季清然拉被子蒙著自己的腦袋，“混吃等死，有錢花。”
這就是她的終極夢想。
有錢才會有自由。
到時候她拿到獎金回去了，辭職信往那老巫婆臉上扔。
大喊一聲：老孃不幹了！
她舔了舔嘴唇，想想就美味。
沈景川覺得自己教育不了她了：“你把枕頭墊高一些吧。”
季清然：“把你的也給我，我墊兩個。”
沈景川：“……”
“別給我犯渾，今晚我就先放過你，明天該有一天時間了，如果再背不出來，嚐嚐我的巴掌。”
季清然眨巴著眼睛：“哦，我渴了。”
沈景川：“再把被子蓋高一些，飯都不用吃了，直接吃席。”
季清然發現這個人也是個嘴毒的。
但說歸說，他還是下床給她倒了溫水。
季清然喝了兩口，又縮進了被子裡。
還是那個姿勢。
沈景川把被子扯到她的脖子下面，擰著她的耳朵：“說什麼都不聽是吧。”
季清然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。
他真的太爹了。
“系統，給他點顏色瞧瞧。”
系統不應。
“系統？系統？”
這破玩意兒不會是又被電了吧。
“跟你說話呢，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是吧。”沈景川箍著她的下巴，表情惡狠狠的。
季清然拍開他的手，盯著天花板：“我好像看見我太奶了。”
沈景川自然地把她抱進懷裡，腦袋埋進她的頸窩：“她跟你說啥了。”
季清然：“說你下次再敢擰我耳朵，她就來帶你下去喝茶。”
沈景川悶笑了聲，他的髮型是統一剪的寸頭，髮絲刺撓著季清然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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