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節課受盡折磨。
終於是放學了。
何景明兩人揹著書包屁顛屁顛地就來找她集合。
季清然：“今天我值日。”
何景明和曾書雨擼起袖子，“哪能讓你幹啊，我們來。”
以前也是。
班裡的衛生都是他倆給她乾的。
但今天季清然良心發現了，一人給了他們幾顆牛肉粒。
她跟系統買的。
算是給他們的小工費。
何景明看著手心的東西，好奇問：“老大，這金燦燦的紙包的什麼東西？”
季清然挑眉，示意他們剝開：“吃了就知道了。”
曾書雨放進嘴裡，嚼了嚼，瞪著眼睛：“真有牛肉的味道。”
季清然：“牛肉粒。”
兩人大喜，齊齊給季清然鞠躬，“老大，這種好東西你都捨得給我們，以後小弟為你赴湯蹈火，在所不辭。”
講臺上擦黑板的程光耀看了過來，緩緩開口，“我可以加入你們嗎？”
似乎他們這個幫派的待遇還挺好。
有上面的做保護傘和，老大還給發吃的。
曾書雨擋在前面，大聲呵斥：“不行。”
程光耀從講臺上下來，似乎是不服，“為什麼不行？”
何景明嗤笑：“你說呢，跟我們老大打架，還想加入我們，門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算是不打不相識。”程光耀震紅了臉。
何景明呵呵兩聲：“得了吧，當初要不是我們老大有背景，還不知道被你整得有多慘呢。”
程光耀：“你們不也是看她有背景才當她的狗嗎。”
曾書雨尷尬了一瞬，硬著頭皮說：“我們是被老大的魅力折服的，我們從來沒有欺負過任何一個同學。而你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最可惡。”
季清然拍手：“說得好。”
程光耀一行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。
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學生，可能現在已經自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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