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川雖然不知道變態是什麼意思，但從季清然嘴裡說出來的，肯定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帶你去打電話怎麼就變態了。”
季清然哼笑：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麼呢。”
沈景川反問：“我想啥了？”
季清甩手沒理他，率先下了樓。
家屬院這邊打電話要去通訊值班室，通訊員幫她掛好號，因為是打去外地，還要等上一會兒。
沈景川看了眼手錶，快要到他的上班時間點了。
煩躁地說：“你打完電話就自己回去，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監督不了了。
季清然不耐煩地擺手，不知道是把她當小孩了，還是把她當特務，打個電話都要跟著。
她坐在這邊無聊地等了半小時。
通訊員才讓她進去接電話。
在這邊打個電話真夠磨蹭的，懷念她的大蘋果了。
那邊接電話的人依舊是蘇棹煥，季清然都不知道這人怎麼能這麼精準。
不當贅婿，改當通訊員了？
不是說要參加高考嗎。
“麻煩找一下季沁許。”
蘇棹煥：“我已經讓我媽去叫人了，我能跟你聊聊天嗎？”
季清然：“你不知道電話費有多貴？”
蘇棹煥：“就兩句話，花不了多少錢。”
季清然實在無語，“有話快說，有屁快放。”
蘇棹煥：“你最近過得好嗎？要不要參加明年的高考？”
季清然：“過得很好，勞煩你掛念了。說過的話就不用說了。”
蘇棹煥：“你想考哪裡的大學？”
季清然：“關你屁事，你個已婚男，能不能別跟我說這些曖昧的話，被我男人聽到了不好，他可是團長，給你腿打斷。”
蘇棹煥：“……”
“你以前不是喜歡我嗎？”
季清然正要罵人呢，電話裡傳來了季沁許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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