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川在她腰上掐了一把，“你死了這條心吧，只要我不同意，你一輩子都別想跟我離婚。嫁給我，算你倒黴。”
季清然聲音壓過他：“不一定是誰倒黴呢，百因必有果，你的報應就是我！”
“你確實是我的報應。”沈景川又拿起毛巾，盡職盡責地給她擦頭髮。
三十年以來遇到的第一個大坎。
季清然：“謝謝你給我擦頭髮。”
沈景川正感動孩子長大了呢，她下一句就來：“你生日是哪天，等到了，我給你買個壽桃。”
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。
“別放屁。”
季清然：“別偷偷聞，我的屁也是要收費的。”
還是鬥不過她。
他閉嘴。
擦完頭髮，季清然準備睡覺了。
沈景川搖了下她，“今天就先放過你，明天也要繼續學習，別總是一整天都待在床上，醫生說適當鍛鍊對你和孩子都有好處。”
季清然只給他一隻眼睛：“你剛才沒看見我在鍛鍊？”
沈景川：“你那邪門的鍛鍊能管啥用。”
辟邪嗎。
季清然：“塑形美體，土鱉。”
一節課花了她幾百大洋呢。
沈景川把她抱進懷裡，雙腿也壓著她的腿：“已經夠美了，還要美嗎？”
熱氣刺撓著季清然的脖頸。
“別以為你誇我，我就不打你了。”季清然拍打著他的手，“別勒我。”
沈景川鬆了些，又蹭了蹭她的頭髮，“睡覺。”
季清然踹了他一腳：“我今天看到藥少了兩副，你給你堂弟寄過去了？”
沈景川閉著眼，從鼻腔裡拖出一聲嗯聲。
季清然：“錢呢，400。”
沈景川：“他老婆也在友誼商店工作，我讓她給你買雙靴子和圍巾。”
季清然撐起上半身，看向他，“喲，對我這麼好，想吃壽桃了？”
沈景川嘆了口氣：“不是答應你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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