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然拍了他一掌，“想屁吃呢，我會看上你哥？”
曾書雨：“那為啥不能讓他們在一起？”
季清然：“因為他犯了原則性的錯誤，不可原諒！”
何景明嘆氣：“他們的事情讓他們兩個自己折騰去吧，我哥現在在家裡半死不活的，我爸媽對我可嚴格了，說我要是考不上大學，就送我去鄉下種地。”
這兩年知青陸續回城，何景明聽他們說過在鄉下的苦，他可不想去。
曾書雨：“我家也是，考不上就讓我自生自滅。”
何景明：“你成績好，肯定能考上，我就難了。”
季清然：“你們上回考了多少分？”
曾書雨：“我考了310。”
何景明：“我考了195。”
季清然笑道：“回家吧孩子，回家睡覺吧。”
何景明突然舉起手發誓，“我下次一定要考到250。”
季清然無情戳破：“你現在連二百五都不如了。”
何景明跟被紮了的氣球一樣，“不說了，我要回去上課了。”
曾書雨突然想到一個事兒，走之前特意跟季清然說了句：“老大，我叔說想要出版你的那本連環畫，問你願不願意去跟他談一下稿酬的事。”
有次聊天的時候，季清然知道了他叔叔是出版社的，大膽地把自己的“大作”交給曾書雨，讓他拿去試試。
萬一真的有人喜歡沈精冰呢。
她沒抱太大希望的。
也就把這個事情忘了。
“真的？”
曾書雨算是個比較靠譜的人。
“嗯，你放學有時間嗎，我們陪你去。”
季清然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好，真不愧是我的小弟，放學我們一起去。”
兩人走後，季清然兀自笑了笑。
程光耀瞥了一眼，剛才他們的話，他盡收耳朵裡。
不由得重新審視了一下她這個人。
這是幹一行行一行？
上課不聽講，但考試能考高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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