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然沒有躲閃，直直看過去，語氣無所吊謂：“你覺得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唄，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。”
沈景川真想掐死她，“那你現在跟我說是還是不是，只要你說是，我就相信。”
跟繞口令似的。
季清然伸出一隻手掌：“想知道啊，諮詢費500。”
沈景川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，這都什麼時候了，她還不忘收費呢？
就是……
“500保真嗎？”
季清然誠懇搖頭，“不確定，這是對你不信任我的懲罰。”
她真的……
沈景川仔細分析著她這句話。
腦子像山路十八彎一樣，一環又一環。
“所以是的嗎。”他又問了遍。
季清然慣會繞著圈說話：“重要嗎，你之前不是說，不管是不是你的，你都會把他們當做你親生的孩子，現在又巴巴地問著幹什麼。”
所以不是咯？
沈景川真的被搞怕了。
他確實那樣說過。
也做好了心理準備，接受孩子。
但這終究還是不一樣的。
如果是他自己的孩子，他會更高興。
沈景川嘆息著：“你這張嘴，什麼時候才能對我心軟一點。”
季清然並不覺得自己對他心硬。
冷不丁道了句：“不是怪你嗎？”
沈景川竟反駁不了一點。
可是他也不想這樣的啊，他也想身體康健，能讓季清然生孩子。
當初，他也跟季清然表明了。
並沒有任何欺瞞。
也許，他們的開始自始至終就是個錯誤吧。
但他不準備放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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