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乞冷嗤:“你說是大慶做的就是大慶?要是他們真有‘天罰’的本事,我們打了那麼久,怎麼沒見他們再用‘天罰’手段?”
他是蛟泰的謀士,跟著蛟泰一起調到梁城。
餘承不急不緩:“他又不傻,用了你們不就知道是他乾的了?那你們要是調集大軍圍攻大慶,他們早就飛灰湮滅了。”
武將羽褐重重一拍案几,引的上面酒水搖晃:“那你倒是說說,那人長的如何,又有幾人?”
餘承自然不知三角眼父女的事,不過他早已想好腹稿。
“對方有十人,領頭之人,也就是啟用‘天罰’之人,長相貌美,肌膚白皙,卻身形高大,胸肌鼓大。”
他把姜瑾的‘頭’安在一個肌肉發達的壯漢身上,形成一個‘新’的人物。
“此人手如枯樹,長達四尺,一抬手便能降下‘天罰’。”他繼續道。
蛟泰幾人聽的愕然,在腦海想象其中形象,卻發現,想象不出來,實在是餘承描述的形象,太奇怪。
難道這便是異人異象?
只是,如果真有這樣異人,為何他們從未聽過?
蛟泰好一會才從想象中回過神,冷哼:“我如何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?”
餘承笑道:“這個簡單,你們把大慶郡打下來,抓到此人不就知道了。”
到時候找個理由就說此人逃走了就行。
畢竟‘異人’嘛,哪是那麼好抓的,抓不著才是常態。
牧乞擰眉,沒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道:“如何合作?當初可是說好了,鄄州是我蛟族的,即使你我合作滅了大慶,大慶也只能是我蛟族的。”
餘承擺手:“大慶自然是你蛟軍的,我們不會沾手,放心。”
蛟泰有些意外:“不知你們曲召出多少兵馬跟我一起打大慶?”
餘承搖頭:“我說的合作,不是一起打大慶。”
見蛟泰等人皺眉不滿的看著他,餘承繼續道:“你們只怕還不知,林縣和大慶郡合作了。”
“如若你們到時攻打大慶,林縣必會相助於大慶郡,甚至可能趁機攻打你鄄州臨近郡縣。”
“我曲召到時間幫你們攔住林縣勢力,切斷他們的互助。”
“同樣的,我們攻打林縣之時,如果大慶派兵圍攻我曲召,你們也要出手阻攔。”
牧乞眉心一跳,總算明白了曲召的意圖。
他不由皺眉,想起探子的對於林縣的彙報,心裡隱隱有了猜測。
只怕,佔下林縣的人不簡單!
羽褐只覺莫名:“這算什麼合作?我們本來就要打大慶的,你不說,等天氣轉暖,我們也會繼續進攻大慶。”
“哼,以我們的實力,大慶郡哪還有餘力管林縣什麼事?”他帶著些傲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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