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搖頭:“曲召兵力強大,我們瑾陽軍才多少人?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。”
盛賀都要哭了:“公主,咱都是漢人,我們澤阿郡被滅了,對您完全沒好處呀。”
“只要您出手,只要奪回東城兩縣,這兩縣我們願直接奉給您。”
董斯冷嗤:“你當我們是傻子呢,那兩縣如果是我們奪回來的,自然是我們的,還要你奉?”
周睢哼道:“你們倒是打的好算盤,要是我們佔下東城縣,我們就成了給你們守門的了。”
盛賀急了:“不不不,我沒這個意思,您別誤會。”
他又看向姜瑾:“公主,硯國雖已破,但我們也是您姜家皇朝的子民,求公主救救我們澤阿郡百姓。”
姜瑾面無表情低頭喝茶,這是又想用道德綁架她。
董斯砰的拍了桌子:“呵,子民?現在想起你們是子民了?早之前幹嘛去了?”
盛賀還要再說,姜瑾開口了:“不是我不救,而是我沒這個實力,我就這麼點兵力,必須用來保證我們百姓的安危。”
盛賀心都涼了,只覺心口堵的慌。
姜瑾站了起來:“盛校尉如若想在戈鳳住幾天,我歡迎,甚至,你的家人親友也可來我戈鳳。”
“只要是我戈鳳之民,我便會盡我全力護他周全。”
盛賀愕然,這是讓他叛出盛家?
直到姜瑾等人走了出去,他還有些沒回過神來。
良久,盛賀顫巍巍起來,他知道,這次,瑾陽公主不會出手了。
他只覺萬念俱灰,不知回去該如何跟家主交待。
出了戈鳳,回頭看向守衛森嚴的城門,他嘆口氣,策馬往澤阿郡狂奔。
這邊,姜瑾帶著周睢和董斯到了縣衙的另一處議事廳。
很快,各高層人員到齊。
“時機成熟,準備動手!”姜瑾聲音沉穩。
眾人神情激動,他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。
夜幕降臨,暗月低垂。
山桐縣附近的馬場此時靜謐一片,只有大門兩旁燒著的火把偶發出噼啪的聲音。
守衛昏昏欲睡,被旁邊的隊長踹了一腳:“白天干嘛去了,給我好好守著。”
守衛被踹醒,討好道:“嘿嘿就眯了一會,能有什麼事?”
隊長冷喝:“有沒事都給我好好守著,上面可是說了,咱東湖郡隨時可能打起來。”
守衛忙點頭:“是是,必須防著瑾陽軍突襲,您都說八百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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