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賀砍飛一曲召士兵,喘著粗氣問:“其他兵士和百姓呢?”
嚴桐擦了把臉上濃稠乾枯的汙血:“都撤回城中了。”
說是撤入城中,其實是被曲召大軍殺入城中,此時正倉皇應對和逃命,死傷慘重。
特別是百姓們,本就沒受過訓練,只靠一股蠻勁撐著。
因為他們沒退路了,這是他們最後一座城,不殺敵,就死!
“校尉,家主不是還有一支親兵精銳嗎?什麼時候支援,再不來,城就真的破了!”嚴桐擋開一隻飛來的箭矢,帶著顫音問。
盛賀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,看著小將和士兵百姓滿懷希冀的目光,他心裡澀然。
一時不知該怎麼告訴他們,沒有精銳,沒有援軍。
他們,連同這座城,都被家主拋棄了。
“小心。”忽地一聲驚呼。
身後傳來異動,嚴桐反應很快,側身避開,反手一刀擋開曲召士兵的偷襲。
噗嗤。
盛賀一刀砍下,血色噴灑。
看著源源不斷爬上城牆的曲召士兵,還有大門處砰砰砰的撞門聲,他大吼:“城門要破了,我們先撤入城中。”
他熟悉地形,快速帶著南門的這些兵士和百姓進入一處巷子,聽著遠處此起彼伏的慘叫,他停了下來。
嚴桐跟著他後面,看著進入的巷子距離主街很遠,他臉色漸漸難看起來。
再想起之前盛賀的面色,他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。
“校尉,家主他人呢?還有其他主將呢?”
其他人也發現了問題,全都看向盛賀。
城都破了,但世家的重要人物除了盛賀,竟無一人出來,就連家主的親衛精銳也沒來。
盛賀緊抿著唇,沒說話。
嚴桐面色煞白,後退了一步,瞋目切齒:“他們,走了?”
盛賀依然沒說話。
“不可能!”一個什長壓低聲音怒喝:“城被曲召圍了那麼久,家主他們怎麼出的去?”
眾人也皺著眉,覺得不太可能。
嚴桐忽地想起什麼,倒吸一口涼氣:“通道!”
他往前一步,激動的問:“是不是有通往外面的通道?”
盛賀搖頭:“你們別問了,我們現在唯有守城,守住了我們就都能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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