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箭矢穿透軒窗,插在廳中的一根柱子上。
巫岢唰的抽出配刀,擋在戢多顏身前:“大單于,您先離開,現在情況未明,暫避風頭。”
戢多顏面色一變,聽著外面就要攻破寢宮大門的廝殺聲,他臉色難看。
巫岢手看向跟在戢多顏身邊一直不說話的男子:“夏豹,快,帶著大單于先行離開。”
夏豹點頭,護著戢多顏往裡走去。
他是戢多顏的貼身侍衛,實力強大。
戢多顏雖還想堅持一下,但聽著馬上就到近前的廝殺聲,他還是妥協了。
幾十個精銳親衛立刻跟上,往寢宮內疾步走去。
巫岢看向副將:“你也一起去,務必保護好大單于。”
副將眼裡閃過不甘和擔憂:“將軍,您呢?不一起走嗎?”
巫岢搖頭:“不,這裡需要人,你速去。”
他要為大單于爭取更多逃走的時間。
副將咬牙:“將軍保重。”
軍營,姚稷挑飛一個戢軍士兵。
今晚他殺瘋了,所有瑾陽軍都殺瘋了!
他們自從進了兵營,先是趁戢軍還在休息沒反應過來射殺幾輪,隨著戢軍的衝殺和四處逃散,他們漸漸由開始的射殺到近身搏殺。
必須儘量把兵營的戢軍絞殺殆盡,給城中的夏蟬衣霜降等人減輕負擔。
戢典感覺要瘋了。
作為戢軍十大將之一,他最近在練兵,大多時候都住在兵營。
瑾陽軍殺進軍營時,除了巡夜士兵,幾乎所有人都在休息,直接被殺了個措手不及。
他不知瑾陽軍從哪冒出來的,也不知對方有多少人,是怎麼突然就殺到兵營的,甚至來不及披甲就被迫加入戰局。
倒不是他沒緊迫感,而是誰能想到,在守備森嚴的文夏城竟能莫名其妙被突襲?!
可見對方預謀已久,而他們,一無所知!
火光下,他看向瑾陽軍的馬槊猛將,眼裡染上滔天怒意和莫名戰意,他要砍下這個瑾陽軍大將的頭顱,挫一挫瑾陽軍的氣勢。
不等他衝殺過來,姚稷已感應到戢典‘灼熱’的視線,他抬頭看過去。
昏暗的光線下,隔著交戰的雙方士兵,他看到戢典那如狼的姿態。
姚稷緩緩抬起滴血馬槊指向戢典,挑釁意味不言而喻。
可算來了一個重量級的戢軍武將,不然他感覺今晚的戰鬥是不完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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