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他們現在活著,但不代表過幾天還活著,畢竟我們的存糧不多,你們戢族人就只能餓著了。”
卞淮一愣,接著就是大怒,好惡毒!
竟然準備一直餓著他們戢族人,直到條件談妥?
至於糧食問題,他雖是駐軍在外,但文夏城中有多少糧食他是知道的,竟跟他說糧食不多?!
姜瑾也不急:“不如你們先考慮考慮?拿個章程出來我們再談?”
卞淮臉上青一陣紫一陣,眼神陰狠盯著姜瑾。
他身邊的其他戢軍同樣覺得無比羞辱,恨不得把瑾陽軍千刀萬剮。
卞淮深呼吸幾口氣,片刻後眼裡恢復了清明:“請瑾陽公主先把我們大單于放下來,我們會回去好好商議你的提議。”
姜瑾這才滿意,一揮手。
剛被掛出去的戢多顏又被拉了回來。
戢多顏:“……”
卞淮深深看了姜瑾一眼後,帶著人退去。
姜瑾看向身上還滿是血汙的姚稷:“你下去休息吧,這邊有我。”
姚稷抿唇,他很清楚姜瑾必然也是沒休息的。
看他神情,姜瑾便知他的意思,笑著道:“一會南文葉殤他們就會過來換班。”
姚稷點頭:“希望主公多休息,屬下告退。”
下午估計是打不起來的,關鍵還得看晚上,他得把精神養足了迎接後面的戰鬥。
姜瑾進了城樓,就見戢多顏還是之前的造型。
雙手被反綁,雙腳也被纏成粽子般綁著,腳上還帶著腳鐐,嘴裡堵著破布。
此時他正用一雙狠厲的眼睛看著姜瑾。
冬至皺眉,很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踩兩腳,只是姜瑾沒說話,她也就忍了下來。
姜瑾示意,站在戢多顏旁邊計程車兵把破布抽了出來。
不得不說這塞的破布夠大,直接把戢多顏嘴角都撕裂了,一直塞著也不知會不會變臉癱?
“有本事就殺了我!”戢多顏惡狠狠道,聲音嘶啞。
受此屈辱,他是真不想活了。
死是他最好的結局。
姜瑾看向士兵:“給他喂水了嗎?”
士兵忙回:“餵了,不過他不肯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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