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淳臉沉的能滴墨:“如此無能要你何用?”
剛下雨之時他還暗自舒爽,認為他乃上天之子,受上蒼庇佑,大旱降雨,乃是祥瑞之兆。
結果雨水連綿不絕,且越下越大。
他當時問了太史監,杜觀回的是三日後必停。
然,三日又三日,直到如今已不知第幾個三日,此時再問,竟說不知?
杜觀額頭滲出冷汗:“陛下恕罪。”
“恕罪?如今泗州水災爆發,糧食無收,百姓受難,你讓孤如何恕罪?”姜淳怒極。
殿內眾臣噤若寒蟬。
很明顯陛下是在遷怒,太史監雖有觀察天象之責,但一般多為推算節氣,制定曆法,負責祭祀等。
天氣變幻莫測,沒人會把太史監真正用來看天氣晴雨,因為根本就看不準。
杜觀再次請罪:“陛下恕罪,臣願受罰。”
姜淳臉色更為難看,盯著他看了幾息時間才開口:“暫撤去太史令一職,回府自省!”
杜觀暗暗鬆了一口氣:“謝陛下。”
不砍頭就行,這太史令誰愛當誰當。
之前陛下詢問雨停之日時,他就推脫無法判斷晴雨,偏陛下非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被迫無奈之下,他只能推諉說約莫三日。
結果他的經驗毫無經驗可言,三日又三日,這鬼天就像跟他犟上了,硬是不停雨。
現在撤職好呀,撤了就不用再被逼著看天氣晴雨,他終於能好好睡一覺了。
看著恭敬退下的杜觀,不知為何姜淳竟覺得他似乎心情不錯?
姜淳:“……”
“陛下,如今暴雨不能出去救災,但我們可把救災物資準備好,比如米糧,藥草。”董誠提議道。
大災之後必有瘟疫,這是常識,所以藥材必須準備好了,以免到時候病疫大範圍傳染。
姜淳忍下心頭鬱氣:“諸位說說該準備多少米糧多少藥草為好?這些又該從何而來?”
秋道蹙眉:“陛下,藥材單靠我們應是不夠,需聯合其他幾大家藥材商。”
姜淳點頭:“此事由你負責。”
秋道倒也不推脫,只問:“陛下準備撥款多少?”
姜淳:“……此為救助百姓,讓他們這些藥材商捐贈些藥材。”
秋道:“……陛下,即使他們願意捐贈,到底數量有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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