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泰臉上帶著笑:“趕緊打掃戰場吧,晚點我們就要繼續推進了。”
壽慈郡,清障城。
“報,大將必圖陣亡,陂縣失守!”
“報,墨川縣失守,守將全部陣亡!”
“報,皋縣失守,守將全部陣亡,大將呼秋德,也戰死了!”
“報,義安失守,守城將士全部陣亡。”
“報,楓林失守。”
一連五報,戢多顏只覺眼前陣陣發黑:“怎麼會?怎麼可能?”
這才過去多久?一天時間不到,他就連失五縣?!
然,士兵的話還沒完,繼續彙報:“瑾陽軍繼續推進,已經,已經往清障城過來了,估計,估計明天就能到清障城。”
噗。
戢多顏終於承受不住噴出一口血,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全身顫抖,之前的那種恐懼襲上心口。
“大單于!”眾人驚呼,忙上前扶住他。
一陣手忙腳亂後,戢多顏才緩過來。
忽地他揮開圍在他身邊的人,大喊:“卞淮呢?他在哪?他不是在守楓林嗎?楓林怎麼會丟?”
其他縣城還好說,卞淮是他戢軍的大將軍,不管是戰力還是計謀都是拔尖的,怎麼可能守不住楓林?
瑾陽軍還是同時開拔,也就是說瑾陽軍的兵力分散了,不管攻打哪座城的人數都不會太多。
士兵忙回:“大將軍帶著殘部正往清障城趕來。”
戢多顏這才鬆了一口氣,一下癱在矮塌上,整個人還有些茫然,帶著無措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為何我們會敗的如此之快?就連大將軍也……”戢懷仁斥問。
就算瑾陽軍有連弩實力強大,他們戢軍也不可能敗的如此迅速和徹底。
士兵眼裡閃過一絲恐懼,聲音帶著顫抖:“是,天罰,天罰,瑾陽軍有天罰!”
眾人一愣,天罰?
地道之事雖然讓戢軍很多士兵認為這是天罰,
但他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,肯定是瑾陽軍耍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手段。
“不可能是天罰,這世間根本就沒什麼天罰,你具體說說什麼情況?”戢玉竹大聲怒喝。
想起戰場上的慘烈,士兵眼裡驚慌更甚:“是真的,我們就聽到一聲巨響,比打雷還響!”
“然後地動山搖,山崩地裂,我們的城牆,就,就被炸一個大窟窿,我們的勇士都變成四分五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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