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不管如何,百姓無辜,青松郡已快守不住了,玖安馬上就要面臨圍攻,請您務必出手。”
姜瑾慵懶道:“你應該很清楚,我瑾陽軍剛打完崇州,人困馬乏,死傷慘重,不是不幫,而是無能為力。”
說著她笑了下:“泗州富饒之地,大皇兄坐擁千萬百姓、五六十萬的兵力都拿蛟軍無奈,我區區十幾萬兵又算得了什麼?我就不去給他添亂了。”
溫自心只覺心口中了一箭,這滿滿的諷刺意味,讓他感覺到羞愧和難堪。
泗州富饒,要糧有糧,要人有人,結果連失四郡,不對,馬上就要失五郡了,如此無能……
他臉上肌肉抽了一下,努力扯出一個笑:“公主您說笑了,陛下他,他……”
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找補,畢竟在白手起家的公主面前,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和無力。
晏珂面上是好奇的神情:“你們陛下兵力比起蛟軍只多不少,為甚總是守不住?是他不夠努力嗎?”
溫自心再中一箭,直接自閉了。
周冷嘴角勾起:“大皇子自是努力的,這不為了天下蒼生都自封為帝了。”
晏珂‘哦’了一聲:“原來如此,如此說來,他應以天下蒼生為己任,為甚總是丟失國土?”
“之前我還聽說他準備把轄下百姓送於蛟軍,任百姓死傷受辱,如此,他這個帝王登基又有何意義?”
周冷麵無表情:“大概,就相當於為了護短而穿褲子的道理一樣。”
晏珂一愣,嘴角忍不住抽搐,這話太狠了,但是,真的很貼切。
周睢只覺額頭青筋直跳。
這個周冷,不愧是毒嘴,如果大皇子在這,估計氣死過去又會氣活過來。
姜瑾面無表情,內心卻是讚歎,論文化底蘊這方面,應該沒幾個人比得上週冷了。
溫自心好一會才明白他話裡意思,差點吐血,但是該說不說,直擊要害。
當初陛下登基,可不就是懼怕六公主太得民心,自欺欺人的先下手佔下‘正統’二字。
只可惜所謂的正統,並未讓陛下扭轉局面,反而把大慶盧佑直接推到姜瑾那邊。
同樣的,民心軍心也未能得到。
你‘短’就是‘短’,並不是穿了褲子這等遮羞布就能護住的。
周冷看似諷刺姜淳那處‘短’,實際是在罵姜淳不得民心,惺惺作態,毫無作為,自欺欺人,總之渾身都‘短’。
或許是形容的太形象了,溫自心雖知道此短非彼短,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需要穿褲子的‘短’來,陛下難道真的‘短’?
溫自心忍不住呸了自己一口,怎麼就被帶歪了?
他咳嗽一聲,氣勢不由自主又弱了幾分:“您說笑了,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如何救下泗州百姓。”
姜瑾也不和他兜圈子:“我聽說大皇兄又出了一期泗州時報,怒斥我瑾陽軍不作為,不救泗州,完全不把百姓的命放在眼裡?”
溫自心一愣,此事他還真不知,到了大慶後,他的訊息渠道非常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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