楓戈軒,陳熙正悠哉的喝茶:“這茶不錯。”
李同嘿嘿了兩聲:“我倒覺得我們的酒不錯,可惜現在不敢多喝,就怕誤事。”
陳熙笑道:“很快了,只要主公拿下稷吉郡,你可醉上一天,我絕不告狀。”
李同哈哈笑:“那敢情好,一言為定。”
他看著外面神色匆匆的行人,嘆道:“也不知大皇子會怎麼選?”
陳熙喝了一口茶:“大機率不會選擇交出手中權力。”
李同搖頭:“如此一來,大量百姓會前往主公之地,不對,就連士兵也會大量逃走,泗州會丟失的更快。”
陳熙語氣清冷:“是,所以他極有可能會選一條作死之路。”
李同愕然,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不由嘆氣。
“何苦呢,主公良善,只要他乖乖交出權力,餘生就可做個逍遙閒王,日子豈不自在?”
霧氣潤染中看不大清陳熙的神情,他的聲音卻是緩緩傳來:“人各有志。”
李同點頭:“也是,大皇子一出生就是先帝長子,也算萬千矚目,又怎會甘心屈於主公之下。”
陳熙淡笑:“燕雀安知鴻鵠之志,不過井底之蛙罷了。”
傅家。
傅上人面色陰沉:“董誠奸佞小人,如果不是他蠱惑,或許陛下不會出此昏招。”
他說的正是刊登時報想以輿論逼姜瑾下場之事。
如今倒好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段高無奈:“確實是昏招,逼的六公主如此犀利反擊,我們稷吉郡只怕危矣。”
他有時候真的覺得陛下不堪重任,明明此時應和瑾陽公主好好協商,共同商議應敵之策。
結果竟想出用輿論逼迫此等昏招,也不想想能拿回兩州的瑾陽公主豈是受制於人之輩?
楊庭軒眼裡閃過擔憂:“青松郡的世家幾乎都已搬到豐州去了,我們是不是也該動身了?”
他們的錢物和家中大部分成員都已轉移去了豐州。
傅上人眼睛微眯:“確實是時候做取捨了,不然,有可能就走不了。”
段高面露不甘:“就如此放棄稷吉郡?”
他們的祖輩都生活在這裡,沒想到最後就敗落在他們這一代手裡。
三人皆是沉默,他們自然是不甘心的。
段高重重舒了一口氣:“不甘心,我們的田裡的糧食還沒收呢,沒了這些糧食,沒了地,我們如何養活那麼多人?”
楊庭軒斟酌道:“或許,我們可以投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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