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文元愕然:“招兵?”
陸瑤嘆氣:“就是強迫嘉虞國百姓服兵役,應該是為了應對我們硯國準備的。”
陳定和廣陳兩戰讓溧丹清晰知道瑾陽軍的強大,他們不願讓自己的兵衝在前面也能理解。
姬文元面色難看:“可知道他們這次招多少人?”
陸瑤如實道:“不清楚,估計幾萬是有的,溧丹還徵了好幾萬的百姓去豫冀郡服勞役,需自帶乾糧。”
豫冀郡剛被溧丹拿下,裡面的百姓和錢糧都沒了,但破壞的城池道路總得有人來修,這些自然就落在附近幾個郡的百姓身上。
清明面色微冷:“自帶乾糧?嘉虞國百姓哪還有自己的乾糧?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們去死嗎?”
姬文元眼神也是冷了下來,目光沉沉看著山上的金色。
沒了國的百姓,就如沒了父母的稚童,只能任人欺辱。
啪。
豫冀郡的一處官道上傳來清晰的鞭打聲和怒喝聲。
帶著倒刺的鞭子打在一個乾瘦的男子身上,血水連著肌肉被撕了一片下來。
男子看著二十歲上下,頭上卻已有了白髮,枯瘦的臉上顴骨突出,臉頰卻是深深凹陷下去。
他挑著一擔沙土,被一鞭子抽的摔倒在地,沙土掉落滿地。
不等他起來,溧丹士兵的第二鞭子又抽了下來。
啪。
男子痛的身體痙攣了一下,卻不敢慘叫出聲,就怕再引得溧丹人抽打。
“磨蹭什麼?動作這麼慢,這都幾天了,這路才開了這麼一點,給我起來幹活!”
溧丹士兵惡狠狠的盯著他,只要他動作慢了就準備一鞭子過去。
男子忍著背部傳來的劇痛,和身體不受控的痙攣,慌忙把撒落一地的沙土用手扒進畚箕裡。
片刻後他用盡全身力氣起身想把沙土再次挑起,只是他身後的疼痛,以及長時間沒吃飽的身體讓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。
溧丹士兵眼睛眯起,鞭子劈頭蓋臉的對著男子打下。
男子終於承受不住慘叫求饒:“官爺,求,求你別,別打了,我錯了,我這就起來,起……”
可溧丹士兵的鞭子非但沒停下,反而抽的更快。
“有力氣叫沒力氣幹活是吧,我看你們就是不服我溧丹的管教,你們都該死!”
幾十息後,男子終於沒了聲息,地上又添一灘血水。
溧丹士兵喘著粗氣停了下來,對著旁邊幹活的百姓下令:“給我把他拖出去,別擋路。”
百姓瑟瑟發抖,立刻過去兩個人,一人拉起男子的一隻腳往路邊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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