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師能有什麼錢物?
就是最為富裕的瑾陽軍水師也不可能帶著錢物出海。
要搶當然是搶那些商船,亦或是如眼前這種準備去談判的船。
還是去賠禮道歉的談判,這樣的船才是最富裕的。
秋武無奈:“誰能想到邳國這麼不把他們的兵當人看呢。”
謝南簫抽了抽嘴角,正要說話,就聽對面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知你們攔住我們的去路所為何事?”
謝南簫不客氣的開口:“我剛剛不是說了嗎?為財,我也不要多,你們船上所有的東西留下九成就行。”
白普都無語了,九成還不算多?
“我們是邳國水師,是正規軍,不如給我邳國一個面子,讓我們過去?”
謝南簫笑了:“你們不是我們搶的第一個正規軍,也不會是最後一個,再說了,你邳國有什麼面子?”
都來攻打硯國了,還談什麼面子?
白普蹙眉:“你真要和我們作對?如果你們執意如此的話,你將面對我邳國一整個國家的報復。”
謝南簫雙手抱胸,一臉傲慢:“你邳國算什麼東西?我連硯國都敢搶,還差你一個小小的邳國?”
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按我說的要求去做,不然別怪我下手重。”
白普見嚇不退對方,不由磨牙,低聲跟南良商議。
南良看向鹹魚的船上,上面全是身形魁梧的男子,他眼神轉了轉,下令。
“去,拉五個女子出來。”
不多會,幾個身著華貴衣物,長相姣好的女子被拉了出來,看到對面鹹魚船上的男子,全都嚇的低下頭。
千忠眼神微冷:“把頭抬起來,別忘了你們的家族親人。”
幾個女子面色更白,忍著恐懼抬頭,臉上帶著訓練過的得體又嫵媚的笑。
白普大喊:“我們此去硯國,確實是有要事,不如我給你五個貌美女子享用,放我們過去如何?”
謝南簫不由皺眉:“我們對女子沒興趣,我們只為財。”
南良眉頭微蹙,對方的話他自是不信的,這些海盜看著就血氣方剛的樣子,怎麼可能對女子沒興趣?
想起什麼,他又下令:“再拉五個男子出來。”
他的想法很簡單,不喜女子,那就是喜男子了。
謝南簫看著又出來的五個男子,不由面色沉了下來。
這些男子長相各具特色,氣質出眾,要麼是從小訓練起來的,要麼本身身份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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