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已經被曲儀讓人堵了嘴。
“曲劍。”曲儀臉上露出得體的笑來:“他叫曲劍。”
雲慈對於曲劍的叫囂沒什麼反應,如今的勝利者是他硯國。
曲劍如此氣急敗壞,不過是臨死之前的不甘和怨恨罷了。
雲慈看向曲儀:“不知曲召派你前來有何事?”
曲儀依然笑容滿面:“大祭司讓我把這個當年侵佔你硯國的罪魁禍首交由你們處置。”
這次三國突襲的失敗,讓曲召真正認識到硯國的強大和恐怖。
這樣的存在,大概揮揮手就能輕易滅了他曲召,大祭司這才不得已綁了曲劍前來硯國求和。
雲慈眼裡閃過諷刺:“是嗎?把你們曲召大單于交由我們處置?”
曲儀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。
他又何嘗不知,這等於是把一國國君交出去,不管這個國君曾做過什麼,都是對這個國家巨大的羞辱。
而且,他們其實都知道,曲劍並沒做錯,他,只是敗了!
“他已不是我們曲召的大單于。”他僵著臉澄清。
雲慈不置可否:“那你們的曲召大單于我就代我主公收下了,你可還有其他事?”
曲儀面色又是一陣難看,他來的目的當然不僅僅是把曲劍交出去。
“曾經我曲召和您硯國有些誤會,如今誤會解開,不知我們以後是否友好相處?”
他很清楚硯國之前沒怎麼對付他關外的曲召,是因為硯國國內還有蛟族。
如今蛟族已除,硯國或許很快就會想起他曲召,找他們清算之前的賬。
雲慈面上沒什麼表情變化:“這個我說了不算,得問我主公。”
曲儀心裡一凜:“不知可否見見公主殿下?”
雲慈微眯了眼睛,只道:“我問問,你先在黑淳縣住兩天,得到回覆我再通知你。”
姜瑾很快便收到雲慈傳來的訊息。
周睢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,曾經不可一世幾乎殺的他們漢人滅絕的蠻族之一,曲召如今直接綁了他們的大單于過來賠罪求和。
這就是主公治下的強國底氣!
“主公準備如何做?把曲召大單于押到定陽斬殺嗎?”
姜瑾沉吟片刻後搖頭:“或許,他死在豐州是最好的。”
硯國雖被三族聯合踏破,但這三族對區域是有劃分的。
豐州是受曲召奴役最為嚴重的,東北軍也大多死於曲召軍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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