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石糧食,按如今定陽的糧價,就算是細糧也就一百兩銀子多點。
所以她和霜降約等於一百兩銀子?一人五十兩?
啪。
不等她想明白,就見王大圈拍了蒜頭鼻的腦袋。
“你是不是傻,這年頭誰家能拿出五百石糧食?能拿出一百石糧食來,我就滿足了。”
身價從五十銳減成十兩的夏蟬衣兩人:“……”
王大圈搓了搓手看向夏蟬衣和霜降:“怎麼樣,你們家能拿出百石糧來贖你們嗎?”
夏蟬衣:“……約莫是能的。”
王大圈幾人大喜:“太好了,我果然沒看錯人,你們果然都是大戶,哈哈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咱們就先回去吧,走走走,到了山上你們再寫信回城,到時一手交人一手交糧。”
蒜頭鼻也是滿臉興奮:“那現在就出城?她們怎麼弄?要綁起來嗎?”
夏蟬衣襬手:“別綁別綁,我們很聽話的,再說了,我們兩個弱女子哪敢反抗?”
霜降提醒道:“對,綁著我們的話,守城士兵肯定會發現的。”
王大圈皺眉:“不綁的話,你們出城時大喊大叫還不是會被守衛發現?到時我們就完了。”
夏蟬衣保證道:“我們肯定不會叫的,這點你放心。”
王大圈確實沒太多這方面的經驗,想了想決定鋌而走險。
“行,一會你們兩個就走中間,如果敢亂叫亂說話,別怪我的匕首不長眼。”
夏蟬衣和霜降兩人齊齊點頭,表示明白。
王大圈幾人這才放下心來,簇擁著霜降和夏蟬衣往城門走去。
剛到城門,守城計程車兵看到霜降兩人就要行禮,霜降一個眼神制止了他們。
士兵滿臉莫名,再看夏蟬衣偷偷給他們打的手勢,心裡萬馬奔騰,面上儘量保持鎮定,非常不盡責的把人放出城。
看著他們的背影,士兵拍了拍了自己的臉:“我是不是在做夢?”
另一個士兵也是面色奇怪:“這綁匪的運氣也沒誰了,這種運氣需要多大的運氣?!”
綁誰不好,綁了這麼兩個猛人。
一個瑾陽軍的頭號猛將之一,一個龍影衛的最高指揮官。
不用想,他都能想到這群人的下場了。
士兵一拍額頭,也不對,根本就沒綁,這兩猛將只是去探路了,還是被匪徒親自帶著探路的。
他忍不住搖頭,為這些匪徒默哀了兩息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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