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。”他話鋒一轉:“金回來了,金方藤大概能很快活著歸國。”
他看向副手:“你去找一下晏大人,就說我們想再繼續談,問問她什麼時候可以見見周大人。”
副手皺眉:“這,您不是說陛下說的這些條件硯國是不會同意的嗎?”
金知節無奈:“不同意我們也得談,陛下說了要拖延時間。”
周冷和晏珂這時正在統計最近收到的金子。
晏珂無奈:“也不知淮國是真的窮,還是小氣,每次都是他最少。”
明明硯國有他淮國的重要俘虜金方藤,除了那一千斤金,以及每天的八十兩,每次送禮都小氣巴巴的。
周冷卻是不甚在意:“不急,這才剛剛開始呢。”
晏珂有些好奇:“玉國和邳國的俘虜能值多少錢?”
周冷搖頭:“他們不值錢,金方藤是皇室宗親,又是個受寵的,不然我們也很難在他身上薅下銀子來。”
這也是他不讓玉國和邳國使者見他們俘虜的最主要原因。
因為這些俘虜和金方藤一樣,對硯國其實一點都不瞭解,想從他們嘴裡得到瑾陽軍的訊息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一旦見了,得不到他們想要的訊息,這些俘虜也就沒了價值,隨時可能被捨去。
所以,這種錢只能賺一次,他自然要高高抬價,狠狠的薅他們一把。
晏珂很快便想明白了這點,想到接下來的談判,她問:“各國的條件我們後面咬死不鬆口嗎?”
周冷搖頭:“可適當減點下來,讓他們覺得有希望。”
他想了想又道:“他們不是送了禮嗎?就按送禮的多少有規律的減,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我們硯國獨特的‘貪無止境’。”
說著他又笑了起來:“定陽傳來訊息,董大人說了,二公主四人也要跟淮國拿賠償,我們想想要多少合適?”
所以要錢還得看董大人,淮國以為姜音等人是籌碼,結果他們的籌碼成了硯國的籌碼。
晏珂笑了:“那我們得好好想想,儘量往高了要。”
正說著話就有龍影衛進來彙報,說是淮國的副使求見。
周冷笑了:“送禮的來了。”
晏珂起身,眉眼彎彎:“我去看看。”
泰安往南的一處交界處,華箬正帶著華元義齊平威兩人熟悉地形。
昨晚下了一場小雪,地面已有薄薄的一層積雪,馬兒踩在上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寒風吹在臉上,呼呼的痛。
齊平威哈出一口氣:“這才剛剛十月,北地就下雪了,怪不得說北地貧瘠。”
華元義摸了摸身上的夾棉軍服:“這衣服暖和,在這樣的天氣巡邏也不會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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