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有道握緊拳頭:“所以現在姜瑾是在逼我們,逼我們幫她搶回關外的所有漢民?”
大祭司閉上了眼睛:“很顯然,是的。”
曲有道只覺心口發涼:“這不是逼我們內亂,引起我們的爭鬥嗎?”
大長老也是想吐血,握緊拳手:“問題是,我們明知不可為,卻不得不為之。”
大祭司嘆口氣:“這就是姜瑾的算計,真正的陽謀,陽謀最是無解,硯國有這樣的一個國君,崛起不過指日可待。”
“不。”他又搖頭:“硯國已經崛起,且勢不可擋!”
好一會他才下令:“讓各部落首領過來商議,另,從今日開始,不得再對漢奴打殺和虐待。”
這邊商議的時候,西邊邊界也因為多了大量的漢人士兵巡邏,讓硯國的各將領有些為難。
“溧丹人真是卑劣。”韓朗滿臉怒意。
不單單嘉虞國的漢人被溧丹強制招兵,南武國同樣如此。
南文皺眉:“確實卑劣,這樣一來,我們就無法無區別的幹他們了。”
韋泰斜睨他一眼:“有沒可能是你箭法不好?”
這話南文就不服了:“我的箭法不好?要不我們比比?”
姚稷都無語了:“要比晚點比,現在商議正事。”
韓朗也是無奈:“這些百姓應該都是無奈被迫入伍的,如果可以的話,希望能留他們一命。”
韋泰搖頭:“或許大部分都是被迫無奈,但不可否認,裡面肯定也有真心投降溧丹的。”
就如當初的硯國,還不時有大量投降計程車兵和貴族。
這點韓朗無法反駁,他看向姚稷:“如今如何是好?”
南武原有計程車兵被打散重新訓練後,大部分都被安排到徽山郡和北望郡,小部分被派往無孝郡。
現在正是磨合練兵的時候,沒了邊境練手的話,他覺得很可惜。
而且冬季這麼長,如果一直看著不能殺,他覺得太浪費時間了。
要知道他們有超遠射程的連弩,在熟悉地形伏殺的情況下,己方士兵幾乎不會有傷亡,這比攻城戰划算多了。
雖然是小規模的殺敵,但次數多了,同樣能消耗不少溧丹的兵力。
姚稷沉吟道:“也不是沒有機會。”
韓朗幾人眼神一亮:“怎麼說?”
姚稷無奈:“溧丹人應該不太懂南武官話吧?到時候打起來,用南武官話讓漢人士兵蹲下或是投降即可。”
韓朗皺眉:“這樣的話,免不了有誤傷。”
姚稷搖頭:“戰場就是如此,你想完全沒誤傷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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