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山昆縣安排的文吏過來了。
沐遲遲笑了:“太好了,可算來了。”
霜降也笑了:“走,下去跟他們交代一下城中情況。”
和這邊歡樂的氣氛不同,莊竹城此時的氣氛格外凝重。
縣尉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的城被圍了!
站在城牆上,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瑾陽軍,他面色難看的能滴冰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瑾陽軍都到城門口了,我們的人才發現嗎?”
縣令也是面色難看:“在外巡邏的人到現在都沒能回來覆命,估計是沒了。”
縣尉當然也猜到這個情況,他不過是發洩一下罷了。
“可惡,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來攻打我們莊竹了?”
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,因為他們也不知道。
縣尉臉色陰沉:“信鴿發出去了嗎?”
整座城都被圍了,想傳訊息出去,除了飛鴿傳書再無他法。
副將握緊拳頭:“發了,不過……”
縣尉瞪他一眼:“不過什麼?”
副將無奈:“信鴿都被瑾陽軍射殺了。”
像是為了挑釁一般,信鴿剛放出去沒多遠,就被瑾陽軍當著他們的面射了下來。
縣尉心頭一跳:“我們不是有五隻信鴿嗎?”
副將面色更難看了:“五隻都被射殺了。”
縣尉:“……”
他只覺眼前發黑,心頭慌的不行。
雖然沒跟瑾陽軍戰過,但他知道當初的廣陳和陳定之戰。
大將伯耒可是死在瑾陽軍手裡的,再加上最近的邊關衝突,他們溧丹就沒討著一次便宜,可見瑾陽軍的實力。
縣令寬慰:“將軍不必擔心,我們的駐軍就在附近,必然會發現這邊的情況。”
縣尉卻沒他樂觀,瑾陽軍既然敢大搖大擺的來攻打莊竹,那莊竹附近的駐軍他們也必然有所應對。
他對著城下大喊:“我們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你為何突然攻打我莊竹縣,就不怕引起兩國爭端嗎?”
葉殤騎在馬上,聲音清亮:“不怕。”
縣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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