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孩子騎在父親肩上,年輕的婦人依在夫婿身側,鬚髮皆白的老翁老嫗,也由兒孫攙扶著。
周圍有士兵在維護秩序,不讓百姓太靠近皇宮。
“嗤——砰!”
尖銳的哨音刺破夜幕,在極高處炸開,如一朵紅色火花在空中綻開。
城中所有的百姓都被天上如神蹟般的煙花驚的目瞪口呆。
光雨灑落的剎那,整座城陷入一片寂靜。
緊接著是第二朵、第三朵……
燦爛的煙花在夜空一朵又一朵綻放,幾乎照亮整座定陽。
百姓終於反應過來,歡呼著狂叫,火光映紅了他們的臉,還有他們的激動歡喜的淚。
太和殿上,眾人的視線統一看向姜瑾,這個帶給他們這一切美好的殿下。
她站在中央,漫天花雨萬千光華中,黑紅衣袂在火光中翻飛如旗,帶著凌冽氣勢。
聽著皇城下百姓的歡呼,看著身邊這些伴她一路走來的夥伴,她的眼裡染上笑意。
“願嘉禾盈疇,倉廩如嶽,願鋒鏑所指,盡歸王化,馬蹄所至,皆為漢疆,天命永眷,國祚綿長!”
眾人眼眶忽地紅了:“願嘉禾盈疇,倉廩如嶽,願鋒鏑所指,盡歸王化,馬蹄所至,皆為漢疆,天命永眷,國祚綿長!”
時光荏苒,眨眼間到了春寒料峭之時。
三月的北地,冰雪還未完全融合,天氣冷的讓人骨頭縫都痛。
淮國歸成縣的縣尉卻急的滿頭大汗,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瑾陽軍士兵,心跳的快要跳出來。
“駐軍什麼時候到?”他擦了把額頭的汗。
雖然已做好硯國會攻打的打算,但這一天真正到來,他心裡還是七上八下。
副將忙回:“已經派兵去請求援兵了,應該很快。”
“將軍放心,駐軍營地有三萬多的兵馬,肯定沒有問題的。”
縣令皺眉:“城下的瑾陽軍也就兩萬多兵,這麼點兵力就想攻打我們歸成?”
自從去年談判不妥後,淮國就做好了戰鬥準備,所以現在歸成縣的兵力增加了不少。
城中就有一萬兵,駐軍營地還有三萬多人馬。
四萬多兵看似不多,但歸成是小城,這又是攻城戰,他們是守城方。
縣尉不贊同:“你忘了我們消失的五萬兵了,硯國的兵應該極為強大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一個魁梧漢子急匆匆上了城牆。
他叫魯安康,是淮國的一名將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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