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勝試圖勒馬,試圖回頭,手卻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。
哐當。
長刀摔落在地,濺起混著積雪的泥土。
滴答。
血水滴落在地,暈紅了白色的雪。
接著越來越多的紅色滲出,直到血水如線,順著馬兒的腹部淌下,瞬息間地上已是一灘濃稠的紅色液體。
現場是凝固的寂靜。
華箬的速度太快太快,出刀的手法又太過於刁鑽,導致現場很多人都沒看明白。
就連尹勝也是刀入血肉的時候才感知到,可惜為時已晚。
看著被血水染紅的馬背,他努力抬頭,想最後看一眼上京城,卻已沒了力氣。
砰。
屍體倒地,砸在地上,濺起一地的血水雪渣。
金峰打了冷戰,壓低聲音道:“我怎麼感覺我不是她的對手呢?”
對上尹勝,他也能勝,但無法一招斃命。
林羊無奈:“你的感覺沒錯,我也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雲策點頭:“雖然我現在或許不是她的對手,但以後肯定能贏她,你們就別想了,沒希望。”
金峰表示不服:“怎麼你能想,我們就別想就沒希望?”
雲策揚起腦袋:“因為你們都老了,以後你們的身體只會走下坡路,而我,還沒到巔峰期。”
林羊:“……”
他還不到二十五!
但跟才十七歲的雲策比起來,他確實老了。
金峰終於體會到當初周冷被他說老男人的憋屈感了,雖然他還不到三十歲。
周睢點頭:“不錯,華箬的戰力在瑾陽軍中應該能排前十五。”
華元義挺起胸膛,雖然他也不是女兒的對手,但他就是驕傲,嘴裡卻是說道。
“還是年輕了,不夠穩重。”
宰天石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,手按在垛口上,只覺全身發寒。
一招!
重點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將,尹勝這個老將就被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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