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將軍現在是什麼意思?對我們的處置是個什麼方案?”
林羊不解:“什麼處置?”
韓方一噎,換成真誠的苦臉:“林將軍,咱們現在也算熟悉了,咱就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“我們到底是淮國舊臣,這,這,大將軍突然就用我們,讓我們很是惶恐,不知他是何意?”
康桂點頭:“對對,你也知道,我們這才回歸咱硯國,很多不懂的,希望您能指點一二。”
他們是真的惶恐,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。
本以為交了家底後就可以踏踏實實做他們的富家翁,哪曾想又被拉著成了硯國周大將軍的同僚。
韓方適時遞了一個袋子過去:“這個您拿著吃酒,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。”
林羊接過,入手還挺沉,他開啟瞄了一眼,裡面竟是金珠子,估計得有一斤左右的重量。
他義正言辭把袋子退了回去:“咱現在是同僚,你們這樣就不對了,如果真有富餘的可捐點錢出來。”
他指了指正在走的官道,上面坑坑窪窪,雪混著泥巴,很是泥濘。
“你看看這路,肯定都得重新建,換上水泥的。”
他又指了遠處村落裡的茅草屋:“你再看看百姓的房子,這麼冷的天住這房子那成?”
說著他搖了搖頭:“你們不知道,這些都要花錢,花老錢了,咱主公窮的很,所以你們有富餘的就捐點出來。”
康桂沒到過硯國,不是太明白他說的是什麼
“什麼水泥路?這路挺好的,我們幾百年都這樣走的,最多就是再拓寬拓寬。”
路上行走,閒著也是閒著,林羊便給他們大概講解了一下硯國的種種。
聽得兩人是目瞪口呆,甚至有了一絲嚮往之情。
“硯國發展的如此好嗎?百姓吃的用的都這麼好?”
林羊笑了:“那是自然,你再看看我們的兵,個個健碩,除了軍部吃的好用的好,更是因為我們的兵可都是精挑細選的,不合格的不要。”
康桂睜大了眼睛:“你是說你硯國,呃我們硯國徵兵還要體檢……”
在兩人的一路震驚中,隊伍終於到了饒春。
城牆上,饒春的縣尉和縣令看著城下的康桂和韓方時,人都懵了。
這可是他的上屬,現在竟出現在硯國的陣營中來勸降?!
“府主,您,您怎麼來了?”
前兩日府主才派人來說他被詔安的事,沒有想到他自己降了不算,現在還反過來勸降他們?
康桂一時有些尷尬和狼狽,好一會才調整好情緒,正要說話,側邊遞過來一個大喇叭。
康桂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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