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谷結句挑眉:“不會是邳國水師前來迎接我等吧?”
忍成搖頭:“這裡距離邳國還遠,按理說不應該。”
他大聲下令:“繼續觀察!”
島谷結句挑眉:“可是有什麼問題?”
忍成無奈:“您是不知道,這附近除了我們和邳國水師,還有硯國水師經常出沒。”
說著他的眼裡閃過狠厲:“而我們水師巡邏隊經常消失,肯定是硯國水師乾的。”
特別是最近這幾個月,儘管他們為了預防巡邏隊消失已經擴大了隊伍,但每次還是消失。
島谷結句眉頭皺起:“那你們幹回去呀!”
忍成也不知該說什麼了:“我們也不是沒想過打回去,為此我們擴大了巡邏的隊伍,但要麼是沒遇見硯國水師,要麼就是消失。”
說起來他都覺得事情很詭異,詭異到他一度懷疑不是硯國乾的,而是什麼天災之類的。
島谷結句看向外面一望無際的海面,忽地咧開嘴角笑了起來。
“如果這次來的是硯國水師,咱們正好會會他們。”
他們這次大中小型船總的三百艘,士兵一萬多人,還不算幫忙運送的水師。
如果這樣都還幹不過硯國水師,那他乾脆跳海算了。
忍成抿唇:“可你們是陸軍,不善海戰。”
說不善海戰都客氣了,不少陸軍士兵正暈船狂吐呢。
島谷結句卻不這樣認為:“雖有部分士兵暈船,但這不是還有大量士兵不暈船嗎?”
“水戰我也研究過,我們這次帶著不少弓箭好手。”
水戰和陸戰確實不同,但弓箭手都是一樣的。
“將軍,是硯國水師!”雀室傳來喊聲。
忍成站了起來:“走,去上面看看。”
兩人到了雀室,果然遠遠看到一支硯國船隊正往他們這邊駛來。
島谷結句眯著眼睛:“他們這船隊不過十多艘,怎麼敢對著我們過來的?”
他是真的很不解,對硯國看似找死的行為表示迷茫。
忍成心裡湧起一股不安,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。
似是感覺到他的不安,島谷結句拍拍他的肩。
“不用擔心,先看看情況,說不定能在出徵之前來個開門紅,正好看看他們的所謂的連弩和轟隆神器有多厲害。”
矮國巡邏隊每次消失都無人生還,所以他們並不知硯國兵器的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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