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?竟然有人敢襲擊鬥獸場?”虢鐸氣的拍了案桌。
峰汩面色凝重,看向虢騰:“您說他們用的是傳說中的轟隆神器?”
虢騰的臉上還有著驚魂未定:“應該是,轟隆巨響後人直接被炸成了血肉殘肢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到轟隆神器的威力,猶如天威。
虢鐸皺眉:“轟隆神器的威力真的如傳說的那般?”
虢騰很肯定點頭:“有過之。”
此時此刻他對出兵產生了質疑,如此神器,他們對上後該如何應對?
峰汩眉頭皺起:“所以襲擊鬥獸場的是瑾陽軍,我們城中早已有他們的細作?”
虢騰無奈:“顯然是的。”
虢鐸握緊拳頭:“姜瑾欺人太甚,竟敢往寡人的地盤安排細作!”
話是這樣說,但這其實是掌權者的常規操作。
他也往溧丹的地盤安排了小量細作,可惜能探查到的訊息非常有限。
至於姜瑾的地盤,他也想安排來著,可惜安排了幾波人都被抓了,他也就絕了這個計劃。
峰汩正要說話,就見一個高大武將疾步進來:“大單于。”
他正是負責調查這次鬥獸場事件的將領坳修。
虢鐸忙問:“什麼情況?可知他們襲擊鬥獸場他們的目標是什麼?”
坳修頷首:“鬥獸場通道的鎖開了,如果屬下沒猜錯的話,他們的目標應該是那三個獸奴。”
虢鐸一愣:“獸奴?”
他有些不明所以:“那三個獸奴是什麼身份?”
坳修無奈:“屬下已問過,那三人分別是張山,陸卓,陸賈。”
“張山以前是北長郡的一個小都統,陸卓和陸賈是嘉虞國那邊的,以前也只是百夫長而已,並不是什麼大人物。”
虢鐸不由皺眉:“瑾陽軍怎麼可能會為了救這麼幾個小人物大動干戈,還暴露了他們潛伏在我虢族地盤的事?”
峰汩欲言又止,他想說瑾陽軍雖暴露了他們在震澤城的事,但能不能查到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如果查不到,即使他們知道了又能如何?
總不能把城中幾萬漢人都殺了吧?
再說了,瑾陽軍也不一定以漢人的身份出現,萬一策反了他虢族人呢?
想起什麼,他忙問:“他們可是逃出城了?”
坳修面色難看:“據城門守衛說,就在鬥獸場出事不久就有一隊人馬出了城,還,還往城門處扔了一個轟隆神器,炸死了我們好幾個守門士兵,我已經派人去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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