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元明嘆了一口氣:“當日我們動手不多久,姜瑾便御駕親征到了泗州,完全不給和談的機會,可見她早有打算。”
竇鈞沉默了,良久才嘆息:“看來我們要見證大一統的崛起了。”
齊元明滿是惆悵:“是呀。”
竇鈞輕呼一口氣:“我們突然離開,不知會不會牽連陛下被趙瑜為難?”
齊元明沉吟道:“如今姜瑾拿下永原郡,趙瑜應該已經知道瑾陽軍的恐怖,這個時候他更不會輕易殺掉陛下。”
這點很好理解,就如當初趙瑜留著竇鈞的性命一樣,趙嘉這個曾經的皇帝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被利用出去擋刀。
議事廳中,雲羽等人正在討論竇鈞給的佈防圖。
“他給的這個是廣陵真正的佈防嗎?”趙風問道。
謝南簫笑著道:“八九不離十,畢竟竇鈞等人是拖家帶口過來的,他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人考慮。”
韓嘯天點頭:“不錯,竇鈞這個大將軍還是能看得清形勢的,不然不會直接往我們這邊跑。”
就如當初的他,如果不是早早歸順了主公,他現在估計跟大皇子一樣成了一堆黃土。
雲羽輕笑:“趙瑜的篡位讓竇鈞有了背叛舊國的藉口,不過此人也算忠義,這個時候還不忘舊主。”
羅德忠看著佈防圖:“我們明日就往江同推進?”
他已經開始期待拿下廣陵的那天了。
楚千峰有些擔心:“就怕趙瑜提前跑路。”
雲羽笑著搖頭:“不管他跑不跑都影響不了我們前進的步伐。”
他們的目標是拿下樓海國,至於趙瑜這個帝王,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。
無人能撼動主公拿下的領地,就算這個人是這個國家曾經的帝王。
謝南簫眼裡閃過冷光:“不錯,就算他跑了我們也能將他抓回來。”
鹽州的苦寂城中,姜瑾正在接待樓海趙瑜派來的使者趙必。
“見過瑾陽公主。”趙必對著姜瑾行了一禮。
姜瑾揮手示意不用多禮:“合東王派你前來所為何事?”
對於姜瑾依然稱呼陛下為合東王,趙必心裡不虞,不過人在屋簷下他不得不將自身傲氣收起。
“我是來談和的,如今樓海不再是趙嘉為帝,陛下不忍樓海百姓在趙嘉手裡陷入戰亂,這才不得不出手,都是為了天下蒼生。”
“希望瑾陽公主也能為了天下蒼生停手,我樓海願將青彌永原兩郡送於您,不再追究。”
見姜瑾的面色變的的奇怪,他皺眉:“我國陛下也算為殿下報了當初趙嘉入侵硯國之仇。”
“如果殿下猶不解恨,我樓海可將趙嘉這個罪魁禍首交由您處置,如何?”
姜瑾諷刺一笑:“趙使者長的仁至義盡,想得倒是挺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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