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任:“……”
啥意思?
是說他的陛下可以去死?
他晃了晃腦袋將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晃了出去:“殿下,能救的,如果您救下他,他會將整個樓海奉給您。”
姜瑾嗤笑:“他現在可不是樓海帝君,自身難保,又如何能將樓海送於我?”
趙任忙道:“只要他奪回帝位,再下一道歸順的詔書,如此一來,必然有大量郡縣選擇投誠,也省得您征戰了。”
姜瑾挑眉:“第一,只要趙瑜還活著,那他的勢力範圍內,趙嘉的詔書基本無用。”
“第二,據我所知,樓海如今有不少地區都有暴民和自立為王的,這些地區趙嘉同樣做不了主,詔書無用。”
“第三,不管是趙嘉還是趙瑜,對我瑾陽軍來說都不堪一戰,他寫不寫詔書區別不大。”
一番話將趙任說自閉了,雖然但是,他竟覺得很有些道理。
好一會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殿下,那您要怎麼樣才能救我家陛下?”
姜瑾重複之前的話:“他沒什麼好救的,我也救不了他。”
她聲音清冷:“他是發動戰爭的罪魁禍首,這筆賬我都還沒有找他算。”
趙任心裡一涼,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,姜瑾果然要秋後算賬。
如今的陛下前有趙瑜後有姜瑾,命不久矣。
他態度更為謙卑和誠懇:“殿下,我知他私動戰事確實罪孽頗深,不過趙某還是希望瑾陽軍攻下廣陵時能留他一命。”
“只要您饒他一命,他必會寫下歸順詔書,同時他的私庫也全都歸您。”
姜瑾搖頭:“他死了私庫也是我的,何況他現在是趙瑜的階下囚,私庫估計早就沒了。”
看著強硬的姜瑾,趙任咬了咬牙,知道不出底牌不行了。
他壓低聲音道:“如果我說陛下有一批只有我和陛下才知道的錢糧呢。”
“只要您答應留下我家陛下的性命,到時即使他不同意,我也會將那錢糧奉上。”
姜瑾挑眉,可算將他的底牌問出來了。
是的,她早就懷疑趙嘉留有底牌,畢竟在內憂外患之下,不給自己留後路才不正常。
她面上不顯,語氣平靜:“多少?”
趙任這次沒瞞著:“金銀約九百萬兩,糧三十萬石。”
夏蟬衣冷哼:“你又如何知道他沒有將這些獻給趙瑜?”
趙任搖頭:“不會,這銀子是陛下最後救命用的,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會拿出來。”
他沒有說的是,趙嘉準備這些除了救命用,更是為東山再起做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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