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庸面色一凜,片刻後肩膀耷了下來:“是呀,我們為我們選的路付出了代價。”
他忽地抬頭:“可百姓是無辜的,希望你們能儘快收復整個嘉虞國,讓我們漢人百姓站在朗朗乾坤下。”
姜瑾挑眉:“所以溧復派你前來的目的是什麼?總不會是投降吧?”
胡庸被噎了一下,他苦笑:“我也希望溧丹投降,可惜他們是不會投降的。”
“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,我此次前來是被溧丹逼迫的,只為家中親人能有一條活路。”
姜瑾皺眉:“所以溧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?”
胡庸搖頭:“說是談和,但實際目的我也不知,溧丹人一直防著我們漢人。”
溧丹人不但防著漢人,更是不把漢人當人。
姬文元冷哼:“溧復就沒讓你給我們添亂?”
胡庸苦笑:“他什麼都沒跟我說,不過跟著我來的護衛全是溧丹精銳。”
這其實就很說明問題了,只可惜溧復千算萬算沒算到,姜瑾不按常理,他們連城都進不了。
不但進不了城,人還被綁兵器被卸,連衣服都差點被扒個乾淨。
想著他又暗驚,難道姜瑾早已識破了溧丹的計謀?
姜瑾不知他的諸多想法,問道:“那你有什麼打算?”
胡庸倒也豁達:“我全憑殿下做主,是生是死都可以,只希望我的家人不被清算。”
姜瑾沉吟道:“你可知嶽平城中的佈防和具體兵力?”
胡庸嘆了一口氣:“佈防不知,兵力大概有七萬左右。”
想起什麼,他又道:“溧復讓不少溧丹士兵混入城中百姓家中,到時你們需得小心防範。”
一個時辰後,胡庸才被‘請’了下去,安頓在一處院中。
“主公,您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嗎?”夏蟬衣問道。
姜瑾勾起嘴角:“是不是真話,審一審溧丹護衛不就知道了,順便問問他們嶽平城的佈防情況。”
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,一千精銳,她不信全是硬骨頭。
至於這樣做是不是不道德,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。
她不是守規矩的人,何況溧丹人此次談判的目的本就不純。
姬冕有些激動,問道:“主公,我們什麼時候攻打嶽平?”
姜瑾抬眸看向嶽平方向:“先審審溧丹護衛,不急。”
嶽平城中,溧復似是感覺到即將滅亡的命運,有些坐立不安。
溧禧無奈:“大單于別急,按時間算,這個時候胡庸他們應該進城了,說不定事已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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