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嗤笑:“我什麼意思不是很明顯嗎?”
虢仇面色沉了下來,再次強調:“南武西邊的四郡如今是我虢族的,希望你的兵別越界。”
姜瑾挑眉:“你都說是南武四郡,既是南武的又怎麼會是你虢族的?”
她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:“去年南武帝就已歸順於我,也就是說整個南武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們佔我南武領地如此久,現在如果無條件投降的話只要給我交八千萬兩白銀即可放爾等離開。”
虢仇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你說甚?”
他聽到了什麼?
無條件投降還要交八千萬兩白銀?!
這四郡就是連土帶人都賣了,它能值八千萬?
姜瑾卻沒覺得自己有問題:“這是戰爭賠款,還有你們這幾年使用我們四郡之地的費用。”
她眼神變得冷厲:“這幾年你虢族殘害了多少我漢族百姓你們心中有數,沒對你們趕盡殺絕已是我的仁慈!
虢仇目瞪口呆。
姜瑾的意思是不拿出八千萬兩白銀他虢族別想走?!
他滿臉問號,不明白姜瑾哪來的底氣?
雖然幹不過,但他們想走還能走不了不成?
啊呸,他們虢族才不會走,也不會投降!
姜瑾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就連姬文元幾人都有些意外,看向姜瑾的目光又多一絲崇敬,主公談判每次都能找到新角度,全方位碾壓對手。
“狂妄。”虢仇冷哼:“我們想走的話,無人能攔得住。”
姜瑾勾唇:“是嗎?那不如試試?”
“試試就……”話音未落虢仇就反應過來,面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可不是來談投降撤退的,差點被帶歪了。
“殿下何必如此戲耍我等?”他緩和了語氣:“我們是不可能退的,我虢族希望與你和平共處。”
姜瑾嗤笑:“你覺得我們會跟侵略者和平共處?”
“此事不用再談,你們想要完完整整的離開就按我剛剛說的辦。”
她眸底閃過一絲銳氣:“我們漢人的疆土可不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。”
現在的溧丹已無一戰之力,差不多可以對虢闞兩族動手了。
虢仇被她的霸氣發言噎的差點吐血:“殿下果然和您的兵將一般,全都目中無人且狂妄霸道,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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