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她已不是當初的她,這段時間的鍛鍊讓快速成為合格的官吏。
村民看到有官吏過來,全都嚇了一跳,身子都忍不住往後退了退。
雖然現在的官吏和以前不同,但對官府天然的恐懼還是讓他們不敢在官吏面前放肆。
劉滿田一家更是嚇住了,一時囁嚅著不敢說話。
劉村司怒斥:“劉滿田,你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他真的要被這些刁民氣死,平日不鬧非要今日當著官府的人鬧,劉家村的面子都被他們丟沒了。
劉滿田被嚇的後背冷汗都出來了,特別是看到眼神冰冷的官吏,膝蓋一軟砰的跪了下去。
鄭香香皺眉:“起來說話,我們這不用動不動就跪。”
劉村司也是怒斥:“快起來,像什麼樣子?”
作為村司,他掃盲的更多些。
不是讀書寫字的掃盲,那些沒那麼快。
而是掃盲官府的各種新規矩,接受新事物。
劉滿田顫巍巍的起來,抖著聲音說道:“我,賤民就是想讓家中女兒嫁人,沒,沒其他事。”
鄭香香糾正道:“不用自稱賤民,從玉國變玉州那刻開始,你們都是公主殿下的民,跟我們是一樣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滿臉慘白的劉阿妹,片刻才轉回視線看向劉滿田。
“你剛剛說只是讓家中女兒嫁人?婚嫁乃是好事,為何會鬧起來?”
劉滿田囁嚅著不敢說話。。
雖然他覺得自己沒做錯,但將女兒換給一個傻子,再怎麼也不好聽。
劉阿妹見鄭香香是女子,剛剛看她的眼神也和善,終於鼓起勇氣開口。
“我阿父要將我換親,換給村頭的劉二寶,他是個傻子,我不願意,請大人為我做主。”
鄭香香眉頭皺起,看向劉滿田的目光嚴厲起來:“她說的可是真的?”
劉滿田訕笑:“這,婚事早幾年前就說好了,這在我們這很常見,都這樣,賤,我,我這不是想著同村還能多照顧些。”
鄭香香內心冷笑,為了兒子就逼女兒嫁給傻子,以後不吸女兒的血就不錯了,還照顧?
她面上不顯: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你們是主公之民,就得服從主公的規矩,你無權決定你兒女的婚事。”
劉滿田被說的面色煞白:“我,我是她阿父,自古以來就……”
鄭香香擺手:“從你們歸順主公的那刻開始,這個自古以來就沒有了,如果你覺得不服,大可到縣衙敲鼓鳴冤。”
她又看向劉阿妹:“你很好,懂得為自己爭取,如果你父母逼著你做不願意的事,大可到官府告官。”
作為村裡出來的女子,她很清楚村裡百姓的做事方式,當著官府的面說的好好的,等他們離開後還是按老規矩做,所以她得將話說重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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