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們和邳國玉國相處融洽,直到去年硯國水師開始在邳南海域頻繁活動,我們的船隻接二連三消失。”
明嘚看他一眼:“依愛卿之見,此事該如何?”
佐藤小健躬身行禮:“陛下,以臣之見,可派人到硯國譴責,再加強海域的巡邏,必要時可跟硯國一戰。”
他是主戰派,當日陛下拒絕邳國時他就是反對的,可惜現在主和派佔了上風。
明嘚眼神閃動:“我們如今船隻損失近四成,想要與硯國一戰,要麼海戰,要麼去硯國本土,不管哪種方式我們都需要船,大量的船,我們從哪弄這麼多的船?”
矮國造船業發達,但每個月大小船最多造二三十艘,想要補回那上千艘船起碼得幾年時間。
何況這也不是你想補就補的,這都是錢,他從哪弄那麼多錢一下造上千艘船?
一番話將佐藤小健噎住了,面色漲的通紅。
忍玄嘆了一口氣:“臣以為如今還是和硯國交好為好。”
別說硯國不會承認搶了他們的船,就算承認了又能如何?
他們矮國根本就不敢去找人家算賬,還不如不說免得自取其辱。
如今的硯國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頭猛虎,虎視眈眈盯著你,你不呲牙人家都想撓你兩下,你一呲牙,對方說不定一口就將你咬下來了。
淮國玉國就是最好的例子,直接將自己送到人家的嘴裡。
說白了,還是要看誰的拳頭硬,你軟你就得趴著。
明嘚點頭:“可,那就派人前去硯國吧,只為交好和學習。”
“不過。”他畫風一轉:“我們也不可鬆懈,務必做好隨時戰鬥準備,加強對各島的管控。”
按如今的情況,邳國只怕堅持不了多久,等姜瑾拿下邳國,那他矮國就和硯國是真正的鄰居了。
想著他心裡一沉,雖然隔海相望,但以硯國水師如今的做派來看,以後只怕不會太平。
砰砰砰……
距離震澤城不遠的一處山中,溫平一身是汗的揮舞鋤頭挖洞,泥土揚了一身他卻好像無所感,繼續挖。
虢族監工不由暗暗點頭。
“這批漢人還是挺聽話的,幹活勤快。”
“嗯,那是,大單于仁慈,讓他們吃飽,對於漢人來說那可是天大的恩賜。”
“嘿嘿,這斷頭飯還能再吃幾日,到時候……”
他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,引得周圍幾個虢族人會心一笑,滿臉戲謔。
這種能左右別人生死的感覺真好。
只是想到如今的局勢,他們的心情又沉重起來。
“你們說瑾陽公主真的會打過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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