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密道狹小彎曲,視線受阻,連弩用起來也不方便,只得近身博戰。
虢族人身強體壯,單兵作戰能力強,又熟悉地形,真要在密道打起來,對瑾陽軍確實有些不利。
看著兩人完全不擔心的樣子,姬長鴻眼神一亮:“真想看看你們戈鳳的地道。”
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他也大概知道姜瑾的起勢之地,也知道她開始時被困的艱難,地道之事也聽過。
驚蟄笑著點頭:“以後肯定能看到,地道之事你等不用擔心,我們只要探聽清楚他們有幾個出入口即可,保證他們入密道就弄死他們。”
她還不信虢族人的地道有主公當初設定的那麼‘多功能’。
姬長鴻將自繪的震澤城簡易輿圖拿了出來,在幾個方位點了點。
“這幾處是最近經常出土的地方,密道出入口即使不在這裡肯定也在附近,我們往這些區域多查探肯定能將具體出口找出來。”
想起什麼,他又問:“城外的密道出口都查探清楚了吧?”
驚蟄笑道:“那是自然,這幾日我在城外可不是白待的,除了溫平挖的那處,還有兩處。”
張山感慨:“還真是狡兔三窟。”
溫平點頭:“儘快將城中情況探查清楚,主公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打虢族了。”
城內地形複雜,建築頗多,守衛森嚴,雖然有大概方位,但要查到具體位置並不容易。
張山有些遺憾:“可惜不少人都認識我,不然我也能幫著一起查探。”
鍾玲點頭:“確實,我對城中也挺熟的。”
溫平笑了:“我們可以晚上行動,現在虢族人急了,那麼大工程他肯定白日晚上輪流挖。”
驚蟄頷首:“對,先將訊息告知主公。”
姜瑾收到訊息的時候已是兩日後,看著信中內容,她神情變的奇怪。
現場卻無一人關注她,全都兩眼放光看著桌上的天罰,也就是狙擊槍。
這是眾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天罰,只覺不可思議。
“這麼一個東西,竟能直接將人天罰沒了!”姬文元感慨,手輕輕摸著槍把。
妘承宣拍了拍他的手:“姑姑的外公,你手上有老繭,別將姑姑的天罰摸壞了。”
姬文元:“……”
妘承宣又拍了拍正要伸手過來的夏蟬衣:“你也別摸,萬一天罰沾染了你的氣息不認姑姑了怎麼辦?”
夏蟬衣:“……”
慕寧將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來:“我能摸嗎?”
妘承宣一本正經:“那肯定不行呀,你剛從外面進來,身上都是太陽的氣息,這天罰全身冰涼涼的,說明它不喜歡陽光。”
慕寧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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