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在城內,衝出密道只是第一步,出城才是更大的問題。
他很清楚此時的城中必然守衛森嚴,他們即使出了密道也無逃出城。
想著內心暗恨,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算到,逃命的密道竟成了他埋葬自己的催命地。
早知如此,還不如跟將士們轟轟烈烈戰死。
峰汩看向身邊不住咳嗽計程車兵,眼裡閃過狠厲:“既如此,那就從這處殺出去,只是要犧牲部分勇士了。”
士兵承受不住這種痛,但屍體可以,只要有足夠多的屍體,必能用屍體將大火壓滅。
虢鐸瞬間明白他的意思,面色難看,不過很快他就點了頭:“準!”
震澤城中,魯平咳嗽了兩聲,對著入口又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說虢族大單于會如何破局?”
姚稷輕笑:“不管用什麼法子,他都逃不掉,不過是徒勞罷了。”
此時的場景和當日的文夏城有些像,也是用密道殺人。
那時他們準備的還沒今日充分,畢竟那時沒有辣椒。
辣椒混著油火燒,想想那氣味就知道此時的虢族人有多絕望了。
魯平也想起當日的文夏城,不由笑道:“這種死法據說極為痛苦,不知是不是真的?”
姚稷笑道:“大概吧,今晚將幾處出入口都給我看好了,一隻蚊子都別想飛出去。”
只要虢鐸和他的領導班底都死了,那他們收復虢族佔領的四郡就容易多了。
想起什麼,他又嘆了一口氣:“好好安撫城中百姓。”
入城後他才發現,震澤城的漢人不過寥寥幾千人。
這座城池在蠻族入侵之前可是有幾萬漢人的,其中慘烈可想而知。
城外,韓朗依稀看到有什麼東西被扔到火中,濺起更大的火星,不等火勢再起,又是幾具東西被扔到火裡。
隨著火勢稍小的空隙,他終於看清,被扔到火裡的是屍體。
孫布冷哼:“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竟殺了自己人充當肉盾。”
韓朗嗤笑:“想的倒是挺美的,可惜了,我怎麼會給他滅火的機會?”
他大手一揮:“給我放箭!”
話音剛落,箭矢射出,穿過紅色火焰,插入正蒙著臉搬運屍體計程車兵身上。
砰砰砰,士兵連連同屍體倒地,慘叫響徹密道。
“怎麼回事?”虢鐸唰的往前跨了兩步,火光煙霧中他看不清楚出口情況。
“咳咳,是,是箭矢,瑾陽軍,咳咳,瑾陽軍射箭,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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