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良眼神閃動,呼吸變的有些急促,如果黑丫日子真的過好了,說不定真能從她身上弄些銀子來花用。
到時他就休了這個賤婆娘,重新娶一個能生養的,他李良不能無後。
李良婆娘還不知自己已經被丈夫嫌棄,心裡眼裡都是找到大女兒的喜悅中。
只要黑丫肯回來,她膝下也算有女,不算無後。
現在的官府可是說了,男女都一樣。
這樣的話,自家男人應該就不會如此對她了,黑丫也能幫襯幫襯家裡,她的日子肯定能好過不少。
“對對,我是她娘,我生她養她,當年賣她也是無奈,她最乖最聽我的話,肯定會認我們的。”
李福笑道:“正是這個理,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定陽城,到時我給你們帶路。”
李良看了看天色:“今天太晚了,明日一早就去。”
孫阿草忙完回到家的時候,李粟已經回來正在和小寶玩耍。
小寶正是她的小兒子,算是她的老來得子,家人都很是疼寵。
看到母親回來,小寶高興的跑過去抱住她的腿:“阿孃阿孃,抱抱。”
孫阿草臉上都是慈愛,將他抱起:“今日可聽話?”
李粟笑眯眯看著他們母子互動。
主公大恩,將他們一家子都調到定陽,他現在在董斯手底下管著後勤的一些事。
立春則是被調去幫忙管理定陽這邊的食品工坊,平時不常在家,只有休沐才會回來。
孫阿草抱著小寶坐下,舒服的嘆口氣,想起什麼她臉上神情又淡了下來。
“今日我遇到李福了。”
李粟愣了好一會才想起李福是誰,神情變得複雜:“他也在定陽?”
雖然已斬斷血脈親情,但每每想起心裡還是有些漲的難受。
孫阿草搖頭:“不知,我沒問。”
她看向李粟,神情凝重:“不管他們是不是在定陽,都跟我們再無關係。”
“他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,希望你能堅守初心,不要被所謂的親情糊了眼。”
她除了厭惡那家人,更是擔心自己一家人被他們利用。
隨著主公疆土的擴大,這麼多年,不知有多少細作想滲透進來。
而他們現在都在幫主公做事,又是最早跟著主公的一批人,萬一有人想透過他們做些什麼,那後果想想就不寒而慄。
她跟著主公這麼多年,最是清楚,有些滲透就是在你不知不覺深入的,有些訊息則是在你不知不覺中透露出去。
所以她得給丈夫提個醒,別現在日子好了就忘了當初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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