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狠狠點頭:“是,我,我是南武國的百姓,被搶來兩年多了,我,我,我想回家,嗚嗚……”
說著她的淚就落了下來,又怕被罵,抖著雙手捂住臉。
那手上滿是汙垢,卻依然能看到上面觸目驚心的新傷舊傷,似在述說這幾年她受的磨難。
在虢族這裡的每一日對於她來說都是折磨,吃最差的食,做最苦的活,還要面對虢族男子的奸辱和打罵。
跟她一起被搶來的十幾個同村女子,到現在也只剩下三人。
兩年下來,她變得麻木漠然,就等著堅持不住死亡的那天。
可就在今日,天變了。
漢人鐵騎來了,踏平了呼旦城,虢族的金頂大帳塌了。
那是虢族人的榮耀,卻是壓在他們漢人頭上的大山。
那一刻,她既喜又懼,怕這一切都是夢。
他們漢人何時有過如此霸氣的時候?
以前他們在自己國家尚且保護不了他們,現在殺到虢族的王庭?
褚青心間酸澀,鄭重保證:“我們正是奉了殿下之命前來接你們回家的,你們不用擔心,我們來了沒人再敢欺辱你等。”
女子捂著臉的手忽地收緊,任淚水從指間滑落,哭的不能自已。
其他漢人也都抬起頭,神情緊張又惶恐,更多的是期待:“真的?我們真的能回家了?”
褚青握著喇叭的手緊了緊,這樣的眼神讓他心裡堵的慌。
“自然是真的,漢人百姓先到那邊的空地上,我們一會要登記。”
漢人百姓激動不已,紛紛起身往褚青指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們敢?給我站住,你們這些漢奴……”一個身形魁梧的虢族男子怒喝。
他是虢族的貴族,這些漢奴有不少都是他的,面對自己私有財物被‘搶’,他終於忍不住。
只是不等他說完,南文已一箭射出:“當著我們的面還敢大放厥詞,簡直找死。”
魁武男子被一箭穿喉,地上又添一具屍體。
這些人高高在上慣了,即使敗了也看不清現實。
漢人百姓激動了,不少人眼裡都閃過快意,低低怒罵‘活該’。
韋泰看了南文一眼:“不錯,竟然會用成語了?”
南文挺了挺胸膛:“那是自然,我的成語用的非常不錯。”
說話間上百個漢人全都站了過去,臉上帶著對未來生活的期待。
褚青舉起喇叭:“還有人不服嗎?不服都可站起來,我們可以立刻馬上送你們一程,讓爾等繼續去服侍你們的大單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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