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海鹽產量大,以後重點發展海鹽,質量好的礦鹽也可留著,礦鹽更好提煉,不好的鹽坊就關了吧,節省人力物力。”
她拿下那麼多地盤,各地鹽礦的質量和規模參差不齊,需得好好整頓一番。
姜邈三人坐在馬車內,臉上神情都有些複雜。
“小小年紀帝威已成,先帝比之差矣。”姜白嘆了一口氣。
姜邈還有些恍惚:“沒想到她竟願意用我們。”
姜孤皺眉:“你別忘了,我們的祖宗先帝都只能待在祖廟。”
姜邈此時已完全接受這個現實:“祖廟也是廟,殿下說了,那是她的來時路,千秋百代後,後人也會記得她出自硯國姜氏皇朝。”
姜白點頭:“是這個理,我覺得如今這樣就挺好的。”
他眼裡有著激動:“想想如今我們的疆土,那可是硯國的兩倍不止,這等成就是我們姜氏皇朝的嫡公主開創的。”
姜孤被說的不知如何反駁,一時馬車內靜默下來,車輪聲和外面街道的嘈雜聲更為清晰。
他掀開車窗幔子看向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定陽明明才收回不多久,卻比之前硯帝在時還要熱鬧,繁華的讓他常有恍如隔世之感。
“嘶,那是妘承宣?”正想著就聽到姜白的聲音響起。
姜孤抬頭看過去,果然看到熱鬧的街道中妘承宣那高大的身形。
只見他一手拿著一杯飲子,一手拿著麵包,吃一口喝一口,極為逍遙。
感應到有人在覬覦他的飲子和麵包,妘承宣看過去,透過車窗看到三張有些老的臉。
這三人看著還有些眼熟,特別是中間的那人,好像是姜江的父親。
他暗暗鬆了一口氣,不是來搶他吃的就行,他對著三人笑了一下,轉身離開。
姜白正要扯開笑容打招呼,結果人家扭頭就走了,他的笑蔫了下去。
“這孩子,這麼久沒見也不來打個招呼。”
姜孤放下帷幔:“我怎麼聽說當初他揍了你家姜江一頓?”
姜白被說的臉上一陣發熱,當日的事已傳遍定陽的大街小巷。
他敷衍道:“不過是小孩間的打鬧罷了。”
心裡想的是,回去後非得再揍老七一頓,丟臉的玩意,讓他跟著丟臉。
姜江還不知自己喜提未來一頓抽,此時正在酌月樓的二樓包間跟狐朋狗友吃酒。
透過玻璃窗看到樓下疾步匆匆的妘承宣,他不由大喜,忙拉開窗戶大喊:“妘承宣。”
妘承宣頓住腳步,抬頭看上去:“是姜小江呀,有事嗎?”
姜江顯然心情很好:“沒事,你要不上來吃酒,酌月樓的菜色很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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