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側頭聽了一會兒,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沐遲遲的手按上了刀柄,聲音壓的很低。
“前頭溝有動靜。”霜降指向一個方向,同樣把聲音壓低。
沐遲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:“會不會是附近的百姓?”
前面的山溝是兩座山包之間的夾縫,極為狹窄,這處又極為偏僻,平時沒什麼人走。
霜降搖頭:“不知,過去看看吧。”
她翻身下馬,將馬拴在路邊一棵樹上,貓著腰往前摸去。
沐遲遲快速跟上。
其他人很有默契,有人原地看馬,有人悄無聲息地跟上。
軍靴踩在地裡,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。
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對方的聲音也漸漸清晰起來。
霜降摸到一處隱蔽的石頭後,探頭遠遠看去。
山溝處有七八個人,牽著馬,正低頭趕路,看打扮像是商隊。
但這裡不是官道,甚至不是山路小道,正常來說,商隊絕不會走這邊。
沐遲遲壓低聲音問道:“這些是什麼人?”
此時這些人距離這邊還有幾十丈遠,靠肉眼很難看到細緻。
不過能看出是漢人面孔,衣著也跟普通百姓差不多,一時還真看不出具體什麼身份。
霜降沒說話,拿出望遠鏡細細觀察。
很快一個細節引起的她的注意。
這行人馬背上馱的東西雖然用粗布蓋著,但佈下面露出的稜角,分明是刀鞘的形狀。
而刀鞘上隱隱看到的圖案,明顯不是原嘉虞國慣用的圖騰。
她眼睛微眯,下了結論:“是嵊唐國人。”
沐遲遲眼神大亮,接著聲音恨恨道:“這些憋孫肯定想潛入鹽州,卑劣。”
附近的嵊唐等國都是漢人,邊界地區方言也特別像,想透過外貌語言很難辨認出來。
沒戶籍這些人很難入城,但不入城也能做很多事,畢竟附近住著不少百姓。
沐遲遲忙問:“抓嗎?”
嵊唐國的隊伍還不知自己被盯上,他們走的很慢,實在是路太難走了。
“這已經是嘉虞國的鹽州地界了吧?”一個高大壯實的男子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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