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猜測這些美人應該被姜瑾處理了。
宋寶寶湊到宋允身邊,聲音壓得很低:“皇兄,你今日穿的有些素雅了,有點比不過燕千秋。”
宋允:“……”
他拿起酒杯緩緩喝了一口酒水,面上沒什麼變化。
宋寶寶低聲嘀咕:“兄長在我們疇國確實是上上之資,到了這裡就有些泯然眾人矣。”
今日她才發現,燕千秋和司徒墨長的極好,夏國的年輕俊才更是出色,有樣貌有身材。
宋允:“……”
接下來出列的是天來國使臣郝蓋……
等所有使臣獻禮完畢,已是華燈初上,昭華殿內燈火通明。
姜瑾端坐龍椅,語氣雍容溫和。
“諸位遠涉而來,所獻珍奇古物、丹青瑰寶,皆是世間難得佳品,朕深為感念,特設御宴佳餚,諸位不必拘謹,同享盛宴,共敘邦鄰之誼。”
禮官唱道:“賜宴,開席……”
一時間絲竹並起,婢子魚貫而入,端著各色佳餚流水般穿梭於席間。
食物香氣瀰漫整座大殿,讓殿中吃了糕點果子已有飽腹之感的眾人又有了食慾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殿內氣氛稍稍緩解幾分。
夏國群臣與各國使臣推杯換盞,其樂融融。
只是,很快就有人坐不住,嶵南使者荒広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夏國的酒是好酒,不過這酒不夠我嶵南的烈,溫吞寡淡,毫無凜冽之氣,綿軟得像沒長筋骨。”
“你等酒量也不行,淺酌慢飲毫無氣魄,不如我們草原兒女縱馬狂飲,頂天立地。”
這話就說的不太客氣了,明著說酒,暗著貶夏。
姜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唇邊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,笑意卻是不達眼底。
她當然知道荒広為什麼跳出來,嶵南三個關係最好的鄰居,虢闞兩族被她幹掉,溧丹被她打的不敢冒頭。
現在的嶵南對她應該是又懼又恨,跳出來噁心一下人也正常。
對方不客氣,那她也就不客氣了。
“酒烈不烈,從來不在喉嚨,而在胸襟,我夏國佳釀藏山河氣度,爾等眼界侷限草莽,自然不懂我大夏的胸懷底蘊。”
她眼神變得冷厲:“再者,你嶵南的酒再烈,烈得過朕的鐵騎?你的人再能喝,喝得過朕的百萬雄師?”
殿中安靜了一瞬,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答案,太強硬太霸道,也太不客氣了。
就在各國使臣目瞪口呆的時候,夏國群臣這邊卻是響起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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