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衡面色不變,似乎聽不出對方在說他兒子單蠢。
“你家的也不錯,率真。”
李西華抽了抽嘴角,別以為他不知這是在說他兒子囂張又無腦。
他保持著得體的微笑:“說起來宸王真是受寵,辦個宴會還得董大人的關注。”
韓衡笑道:“宸王情況特殊,陛下有所偏愛也正常。”
說起這個,李西華也是感慨:“聽說宸王殿下跟陛下乃是打小的情誼。”
他看向韓衡,眼裡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:“聽說你胞弟在西虎軍,還是一師之長?”
韓衡臉上笑意更為真誠,低低嗯了一聲,帶著一絲從心底蔓起的自豪。
韓朗現在確實是姚稷麾下三大師長之一。
李西華內心嘆氣,可惜自己沒這樣的胞弟或親屬。
他換了話題:“不知陛下今晚會不會來?”
韓衡搖頭:“不知。”
李西華看向不遠處坐著的幾國皇子,眼裡閃過鄙視。
“這些人倒是穿得華貴,可惜他們只能自己看自己了。”
這點韓衡是贊同的,別說姜瑾了,就是她麾下的文官武將,就沒幾個有心婚姻的,個個鬼迷日眼的享受單身。
包括他的胞弟韓朗,都二十多了,就是死活不肯成親。
說實話,他理解不了,與手為伴的日子有什麼好的?
想起什麼,李西華問道:“不知南武王什麼時候回南奉?”
韓衡笑容不變:“回南奉?定陽就是我的家,我不回南奉了。”
他看向李西華,笑容真誠:“你準備回去嗎?那改日我送送你。”
李西華笑著搖頭:“定陽也是我的家,本王已寫信回去,準備將家眷都接來定陽。”
他這次參加登基大典,只帶了他的正妻和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過來。
說著他看向不遠處正跟姜黎說話的兩個女兒,眼裡閃過笑意。
南武王有胞弟,他有女兒。
人與人的關係就是如此,慢慢相處就熟悉起來了。
另一邊,周睢等人也在說話。
他的慶功宴前兩日就辦了,請的人不多,都是相熟之人。
霜降感慨:“想不到宴會辦的最熱鬧的是宸王,這人也太多了,能來的幾乎都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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