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磨了磨牙,忍下怒意:“家雞和野雞你看不出來嗎?”
真的,也就是看對方衣著不凡,身份估計不是富就是貴,不然他真得很想將人都幹趴下。
姜江完全不把他的話當回事,看向妘承宣,指著地上的幾隻雞,聲音洪亮,帶著炫耀的意味。
“這就是我打的野雞,我親手打的,怎麼樣,厲害吧?”
姜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拉住就要上前幫忙吆喝的妘承宣。
“這是你打的雞?在哪打的?”
姜江忙指向一個方向:“就在那邊。”
說著他又興奮起來:“那邊的可多野雞了,還有野鴨,不過我不喜吃鴨子,就沒打鴨子。”
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那是一片相對平坦的山坡,山坡上不少雞來回走動,山坡下還有一條小溪,小溪上游著一群鴨子。
姜瑾忍住扶額的衝動看向一臉緊張的男子,開口問道。
“這片地方應該是公家的地盤吧,你們在這裡做養殖,有批覆公文嗎?”
男子忙點頭:“有的有的,我們村一起合租了這片山地,租期是三年,手續絕對合法合規。”
他也不知怎麼回事,這個女子一開口,他就本能的答覆。
似是擔心姜瑾不信,他又補充道。
“如果您要看,我一會就可以回去拿給您看,官府也有備案的,這點您放心。”
姜瑾頷首,看向姜江:“五隻雞,按價賠給他們。”
她也就是隨口問問,畢竟這裡是定陽附近,一般情況不敢亂來,也很容易被告發。
姜江愣了一下,有些沒反應過來:“什,什麼?”
妘承宣看姜瑾下了定論,也不再幫兄弟了:“什麼什麼,趕緊的賠錢。”
姜江表示不服,只是想到剛剛的對話,他終於後知後覺發現,自己可能,真的,射了別人家養的雞?
不知怎麼的,他臉上火辣辣的疼:“這,真是,家雞?”
夏蟬衣也不知該說啥了:“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?”
真的,這腦子也沒誰了。
對於只吃過雞肉沒見過幾個活雞的人來說,不能區別家雞野雞也算正常。
但這裡距離山下的村子不遠,怎麼可能有滿山的雞鴨?
姜江被說的滿臉通紅,忙拿出幾張一百的紙幣遞過去。
“那啥,我,我真不知這是你養的雞,對不住了。”
男子見他真的賠錢,神情也緩了下來,看來自己是誤會對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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