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身形一僵,很快又放鬆下來,頭依然垂著,沒說話。
葉殤起身,緩步來到張貴面前,手中匕首挑起張貴瘦削的下顎,逼得張貴不得不抬眸跟他對視。
冰冷的觸感讓張貴的眼眸顫了顫,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。
葉殤嘴角勾起,匕首又往前送了送,鋒利的利刃刺破皮膚,血水滲出。
他面色不變,聲音帶著涼意:“讓我來猜猜,昭山郡?所以當初你往南逃了?”
張貴抿著唇,一動不敢動。
葉殤繼續道:“你到了疇國?樓海?亦或是嵊唐國?”
他的聲音很慢,每說一個國家的名字都會停頓一下,細細觀察張貴身體的微變化。
見張貴臉上沒什麼變化,他也不失望,只是將挑著張貴下巴的匕首往下移了移,聲音帶著漫不經心。
“所以,你當初逃到了嵊唐國?”
張貴瞳孔一縮,很快就垂下眼眸,只有握拳的手緊了緊。
葉殤聲音不變,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
“所以,你是嵊唐國的細作?”
張貴被綁的身形輕微抖了抖,他,剛剛好像什麼都沒說!
翌日清晨,姜瑾剛洗漱完畢,正準備晨練,就見宣非來報,說是葉殤求見。
姜瑾眉頭微蹙,看來審出問題來了,不然不會這麼一早的來找她。
到昭陽殿的時候,葉殤已經在了。
他的面色很是凝重:“陛下,昨天那兩人已經審出來了。”
“他們當日逃到嵊唐國,在嵊唐國時被策反,之後以流民的身份歸國,迴歸後一直沒收到任務,所以一直很安分,直到最近才動手。”
“他們的家人都被留在嵊唐國作為人質。”他又補充道。
姜瑾揚眉:“嵊唐國?確定嗎?”
葉殤很確定:“確定,已經分別對過口供。”
昨晚張貴在他的步步緊逼下,漸漸崩潰,露出的破綻越來越多。
而他的同伴張平,比他還不如,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經過。
當年他們逃到嵊唐國,由於是流民的身份很快就被抓了起來。
嵊唐國看重他們兩人的硯國人身份和狠勁,開始馴服他們,並以他們的家人作為威脅。
姜瑾輕敲案桌:“所以一年多前,他們回來的目的是什麼?”
葉殤搖頭:“當時無目標,連訊息都沒有傳過,應該是作為暗棋以便隨時啟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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