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癤很無語:“大人?”
塞壬頭都沒抬:“怎麼了?”
中癤:“……”
堂堂一國使者毫無形象蹲著弄螞蟻,說出去都不好聽,只是看他玩的很認真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良久他才咳嗽一聲:“要不晚點我們出去走走?感受感受矮國的風土人情?”
塞壬想到上島後一路行來的所見所聞,有些沒興致:“算了,反正過兩日就回去了。”
中癤:“??”
不就是因為過兩日要回去,所以才要趁著這兩日看看嗎?
塞壬也覺得自己有些失責,但他實在打不起精神來。
“晚點你們出去查探吧,本官有些疲憊,就不去了。”
這裡跟夏國比不了一點,加上又是坐船又是趕路的,他確實有些疲憊。
中癤也不知該說啥了,很識趣的換了話題:“您說夏國幫矮國開路,這是什麼道理?”
這是他們最近才知道的事,夏國人竟在矮國建了水泥廠,還幫矮國人開路搭橋,幹活的人請的還都是矮國百姓。
他理解不了這是什麼操作。
根據他的觀察,夏國人可不是吃虧的主。
而給矮國人開路這個操作,虧的很明顯是夏國人。
塞壬將杯中所剩不多的水一飲而盡:“誰知道呢。”
他其實也猜不透,但他本能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。
夏帝那人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,她麾下的文臣武將更是個個跟人精似的。
真的,他活了這麼久,就沒一次性看到過這麼多人精,感覺自己都要人精過敏了。
想著不由打了冷戰,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等回去後,一定要告訴大單于,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夏國,不然後果會很嚴重。
中癤看他又發起呆來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:“行,一會我就帶著人出去走走。”
蛟族,古古瑪河北地。
遠遠看著對面的夏國巡邏隊,石諗面色難看到了極致。
他之前被安排到這邊負責新王庭的建設,可惜王庭還沒建起,古爾鎏就被拿下,大祭司大長老他們死的死,被俘的被俘。
之前還擔心瑾陽軍會渡河過來攻打還沒建好的新王庭,他做了大量的佈置。
可惜瑾陽軍並沒乘勝追擊,而是踏踏實實的在蛟族南地善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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