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煞白的臉,醫者不由也急了:“大人,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江藤沒抬頭,眼睛死死盯在時報上,好一會才一下癱倒在地,聲音低喃。
“我們矮國,亡了?!”
醫者以為聽錯了:“你說甚?”
江藤唰的起身:“不行,我要去問問,問問到底怎麼回事?”
這幾個月他們一直都在定陽,而定陽這邊毫無打仗的徵兆,也無這方面的訊息傳出。
現在時報卻告訴他,他的國沒了?!
他的國沒了,他是最後知道的還是從時報上得到的訊息?!
事情很荒誕,讓他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。
隨著他的離開,院中的眾人面面相覷。
醫者撿起被扔在地上的時報,看到上面大大的標題,只覺眼前一黑。
江藤剛出院子沒走多遠,就見晏珂帶著一隊士兵往他這個方向過來。
看到江藤的模樣,晏珂就大概知道他已經看了時報,她臉上的笑壓了壓。
“江大人,你可是看了時報?”
看到晏珂時,江藤茫然的眼眸終於有了聚焦,他疾步上前。
“晏大人,報上登的可是真的?”
晏珂將又要翹起的嘴角壓平:“是真的,你節哀順變。”
夏國得到一個州,她由衷的高興。
作為外交官,面對突然之間沒了國的矮國使者,她不能表現的過於高興,必須表現出一定的沉痛。
她將最近傷心的事都想了一遍才發現,最近好像沒什麼傷心的事,高興的事倒是不少,怎麼辦,她又有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了。
江藤抖著嘴唇,臉色變得更白。
“不,不可能,你們什麼時候動手的?為什麼我們一點都不知道?”
晏珂咳嗽一聲,實話實說:“時報上不是說的清清楚楚嗎?”
“我們是三月份跟你們開戰的,這不剛拿下就登報了,知道你可能會心情不好,本官特地帶著人過來慰問。”
得到確切答案的江藤趔趄了兩步,呼吸變得急促。
抬頭看向晏珂身後計程車兵,只覺心間發寒,這是慰問該有的態度?
“你,你們是要殺了我等?”
晏珂皺眉:“你怎麼會這樣想?說起來你們現在也是我們夏國百姓了,前提是你們誠心歸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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