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睢愕然:“您,您說什麼?”
姜瑾嘴角愉悅勾起:“蛟涼不是要我做他的玩物嗎?剛好我也想去梁城補充補充物資,我倒想看看誰是誰的玩物!”
姜瑾記仇,不把梁城弄的天翻地覆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。
周睢以為自己聽錯了,目瞪口呆的看著只到他胸口的小女子。
他之前沒見過瑾陽公主,聽說她大部分時間被養在隱山寺,不知她這一身本事是不是隱山寺的高僧所教?
只可惜,屹立百年的隱山寺被蛟韃子一把火燒了,裡面的僧人無一活口。
瑾陽公主被押回定陽,親眼看著她父王母后慘死。
這幾天瑾陽公主一直渾渾噩噩像沒了魂魄,沒想到今天突然爆發。
只是,他們滿打滿算也就五人,董寺人和兩個嬪妃毫無戰力,就憑他們兩人想把蛟涼弄成玩物?!
是他太小看自己,還是瑾陽公主太高估她自己?!
周睢一度懷疑人生:“您,確定?”
姜瑾看了他一眼:“如果你想去泗州我也不攔你。”
大皇子姜淳,貴嬪封氏所出,性子表面溫和,實則是個極度的利己主義者。
姜瑾敢保證如果她去投靠這個哥哥,只怕他轉身就能把她送出去以換取目前泗州暫時的安定。
何況,以現在的形勢來看,泗州,姜淳只怕是守不住的。
周睢沉默,良久,他下定決心對姜瑾躬身行禮:“臣願跟著公主去梁城。”
“行。”想起什麼,她又問:“附近有水源嗎?”
她滿身血汙,黏黏的,一股腥臭,這樣行路很容易被懷疑。
周睢同樣滿身血汙,不過他一生戎馬,早已習慣了血腥味。
“前面大概兩裡地左右有條小溪,公主可到那洗漱。”
姜瑾點頭:“好,刀等兵器都帶上,放馬車裡,以後應該能用上。”
周睢:“諾。”
他轉身打掃戰場,把士兵們身上能用的兵器都收集起來。
趙校尉加士兵總的十九人,有十九把刀,還搜出兩把匕首。
周睢把兵器都搬到馬車上。
說起來,這馬車可是特地為姜瑾準備的,為防她嬌嫩白皙的肌膚曬黑變粗糙,以保障她這個玩物的‘完美’。
哐當。
董斯把摸屍得來的銅錢全都放到車輿前,很是興奮:“公主,奴一共得了一貫錢又兩百零六個銅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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