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搖頭:“先關牢裡,可能有用,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做苦工,挖礦。”
俘虜雖然可能不聽話,但不用發工錢,只給他們吃個兩分飽就行維持幹活的體力就行,實在不聽話還可以殺了,還是很好用的。
“水井打了嗎?現在乾旱,城中現在那麼多人,水井肯定不夠。”她又問。
丘遼點頭:“又加了幾口井,今天已經開始動工了。”
說起水,姜瑾想起春榮乾枯的護城河:“護城河的水續上了嗎?”
周睢嘆氣:“護城河之前是靠附近的一處溪水,現在乾旱水沒了,我們問了城裡的老人,說是戈斯山往裡二十里左右才有更大的水源。”
“今天我已派人前去查看了,那處水源確實有水,只是要挖渠引水過來有些難度。”
姜瑾蹙眉:“那也的挖,建房那邊也要不少水,靠水井的水肯定是不夠。”
“這水渠讓春榮縣城中的百姓去挖吧,人手不夠還有剛帶回的百姓,再不夠就從戈鳳調人過來,多安排些人,不用兩天就能挖好。”
二十里左右就是大概一萬米,幾千人上去,一人也不過才分到兩三米。
她又補充道:“特別是那些確定沒染瘟疫的難民,讓他們都過來搞建設,先水渠挖好,把護城河的水續上。”
戈鳳現在人口兩萬多,還有數千兵士,基本已經飽和,後面到的難民都會安排到春榮縣和山關縣。
周睢點頭:“諾。”
今晚的春榮註定是個不眠夜,在城中百姓期待又忐忑中迎來新的一天。
晨光照在姜瑾臉上,給她鍍上一層暖光,整個人洋溢在溫暖中,很是舒適,如果沒耳邊聒噪的話。
“姑姑,我能看到好遠,哇,那裡有五里地了吧,我竟然看到五里地之外的一坨鳥屎。”
“姑姑,天上的鳥兒我也看到了,哇,竟然又拉了一坨屎,還是白色的,呀,它吃的是麥穗吧,鳥屎裡有一顆麥穗……”
姜瑾咬著細面饅頭的動作一頓,突然覺得饅頭不香了。
妘承宣的聲音還是繼續:“這是個壞鳥鳥,竟然偷吃小麥,別讓我看到它,不然非把它打下來……”
春榮縣現在有丘遼坐鎮,武將姜瑾留了趙風,她很是放心,所以今天一早她便出發前去山關縣,隨時等候曲召大軍的到來。
按時間推算,如果澤阿郡派騎兵先頭奔襲,最快也要今天下午到,步兵的話估計要明天了。
不過在去山關縣之前,她準備先巡視一圈她打下的‘江山’,順便規劃規劃明年的地怎麼種,她現在才算真正有了可耕種的地盤。
周睢騎馬跟在她身後,他戴著望遠鏡四處張望,難的的有了少年人才有的活力。
按姜瑾的教學,他已調到白天模式,果然看的很遠很遠,目之所及幾乎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甚至能看清十里之外那枯黃樹上爬行的小蟲子,真的太神奇!
據說裡面有一種叫電能的東西,如果沒了,曬曬太陽就能繼續用,實在是鬼斧神工都不足以形容。
主公對他真是恩重如山,且信任非常,唯有以一腔熱血報之。
姜瑾實在受不了妘承宣的聒噪,開始循循善誘:“承宣,你歇會,還有,別動不動就屎呀啥的,不禮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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