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簫:“……看你說的,咱們是兄弟,我也沒其他要求,就是想借你這個戴一天,就一天,兩罐糖也可以。”
妘承宣把好遠抱在懷裡:“姑姑說的沒錯,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愛。”
謝南簫:“……”
不是,主公到底都教了些什麼東西?
想當初,妘承宣是多麼的單純可愛,現在,唉……
妘承宣忍不住又開始炫耀:“你知道吧,晚上也可以看的很清楚,好遠能看好遠……”
“什麼?晚上也能看好遠?”謝南簫驚呼。
另一邊,李麥帶著一隊瑾陽軍在戈鳳附近巡邏,最近他們要特別小心,曲召大軍可能隨時會從戈鳳經過,也可能會圍攻戈鳳。
忽地他的眼神一厲:“誰?出來!”
士兵唰的抽出刀,對著幾丈遠的一處枯草虎視眈眈。
李麥看枯草處沒了動靜,厲聲喝道:“我看到你了,再不出來,我們就放箭了!”
弓箭手已準備就緒,拉弓上弦對著枯草處。
枯草晃動幾下,一個滿臉汙垢的女子瑟縮著走了出來:“我,我是逃難的難民,不要殺我。”
李麥看向她穿著,雖然已經破破爛爛髒汙無比,但依然看的出是綢緞。
女子似也知道自己穿著不妥,低聲解釋:“我們真是難民,我家是小商之家,略有薄產,只是路上碰到山匪了才……”
她看向毫無所動的李麥,看著他們統一的服飾:“你們可是戈鳳巡邏計程車兵?”
李麥微迷了眼:“你要去戈鳳?”
女子點頭:“對,我聽說戈鳳是漢人管的城,所以我想去戈鳳。”
李麥皺眉,看向她身後的枯草叢:“裡面還有人?”
女子也知道此時是躲不過的,如實道:“是,我們有一人被打傷了,你那邊有醫者嗎?”
劉覓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難民營裡見到衛嬪妃,以及十公主姜黎。
衛青然也沒想到竟看到熟人:“你,你是劉才人?”
劉覓點頭:“你們這是?”
衛青然話未語,淚已落下:“你們有醫者嗎?孟郎君受傷了,昨晚就開始一直髮熱,傷口也……”
好在孟衝身上帶有傷藥,只是他一直處於昏迷。
而她並不懂醫理,只能把從孟衝身上翻到的藥粉全都撒到傷口上,血是止住了,但從昨晚就開始發熱。
劉覓點頭:“我便是醫者。”
她看向李麥等人:“你們把人抬到帳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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