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側身避開,不等男人出第二招,左手的電擊棒已頂在男人的腹部。
男人剛感覺腹部似是頂了什麼東西,一陣劇痛傳來,身體劇烈抖動起來。
身後計程車兵不明所以,也沒太看清眼前場景,只以為前面士兵被襲擊了。
他又怒又急,右手握刀左手想推開前面擋住他砍人的同伴,結果可想而知。
後面幾個士兵由於緊急剎車,身體不可避免的撞到前面計程車兵,於是,5名士兵直接被穿成葫蘆,排成一列,跟跳舞似的場面有些壯觀。
這次姜瑾開的是最大功率,前面計程車兵都快被電焦了依然被後面的人帶著跟著抖。
不得不說,在這個城樓樓梯並不怎麼寬敞的地方特別適合串串。
聽到樓梯上又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,姜瑾手裡動作不動,身體卻往前靠了靠,以保證上面剛下來計程車兵看不到她的身影。
如她預料的一樣,從樓上下來計程車兵看到‘全體跳舞’的同袍時,不明所以:“巨力,你們怎麼了?”
說著他忍不住伸手去推正‘跳舞’的巨力,也就是站在樓梯最上面計程車兵。
幾人著急下樓檢視情況本就靠的近,加上只有火把昏暗的光亮看不太清楚,他剛碰到巨力,後面的同伴剎車不及不可避免的身體有了接觸。
於是‘跳舞’計程車兵由5人變成了9人。
此時,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,一名小個子士兵嚇的身體都軟了,他後退了兩步:“是妖術!是妖術,有妖怪!”
隊長帶著幾人急匆匆的下樓,剛好來到這裡:“什麼妖怪,人抓到了嗎?”
小個子士兵抖著手指向還在抖動的一串士兵:“他們,他們都中邪了!一定是妖術!”
刀疤臉冷嗤:“我綠山從不信這些,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裝神弄鬼。”
說是這樣說,但他動作卻很謹慎,抬起手裡的大鐵錘輕輕推了推抖動計程車兵。
隊長也沒阻攔,他也想看看是什麼情況。
小個子士兵急的大喊:“別碰他們,不然……”
話還沒喊完就頓住,因為他發現刀疤臉也就是綠山並沒有如其他士兵一樣抖動身體。
他滿臉的驚愕,不明白怎麼回事。
姜瑾也不急,這個男人沒被電,是因為他的鐵錘是木柄的,絕緣。
但,有個真香定律,那就是人類的好奇心。
綠山並沒感覺到身體的任何不適,他提著的心稍微放鬆下來,忍不住把左手慢慢伸向還在抖動計程車兵身上。
當他的手碰到士兵的那刻,劇疼襲來,他想抽回手已經做不到,身體完全不受控抖動起來。
“啊!”小個子士兵嚇的尖聲大叫。
隊長几人也本能的後退了幾步,由於還站在臺階上,幾人差點摔倒,扶住城牆才穩住身形。
姜瑾知道差不多了,這些人應該不會再上當,她估摸了一下時間,確定最後被電的男人也暈死後,把電擊棒收回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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