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兵對著羅阿曼咧開一個笑:“謝班長送我一份軍功。”
羅阿曼作為比較早進入兵部訓練的人,她也混上了班長的位置。
畢竟姜瑾現在的女兵已經有300多名,班長就有30來個。
羅阿曼:“……”
她欲哭無淚,明明是她的軍功!
而且應該是兩個!
結果,一個躥稀去了,一個從身邊溜過給人撿了漏。
她輕呼一口氣自我安慰,好在都是自家班裡的,士兵的功勞多少有她一小份,起碼有集體軍功。
幾百米開外的山坡密林中,潛伏在此處的姚稷忍不住扶額。
謝南簫也眼尾狂抽:“不是,我打了這麼多年仗,就沒見過這樣式的,哪有追著人投降的?”
姚稷:“……”好像他見過似得。
不到一刻鐘,山匪全被幹趴下,別看女兵們只來了50人左右,戰鬥力可不弱。
單是姜瑾一人就幹趴十幾個,何況還有夏蟬衣,霜降兩個大殺器在,對付百人左右的山匪沒什麼難度。
看著全趴下的山匪,姜瑾手裡的木棍再次指向趙二,正要說話,就聽到路邊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眾人不由把視線都看過去。
只見之前躥稀的山匪提著褲子從草叢裡走了出來,嘴裡還在嘀咕:“孃的,早不拉晚不拉,偏在這時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,他看著眼前的場景,又回頭看了看草叢,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。
“那個,我,我好像走錯了,哈,哈……”他聲音都打著顫,後退了一步,轉身就想躥進草叢逃跑。
夏蟬衣距離他最近,手裡棍子甩出,不帶一絲猶豫的。
棍子呼嘯著砸到躥稀匪的頭上。
砰。
躥稀匪毫不意外的暈倒在地。
霜降上前抓起他的一隻腳,就跟拖死狗似的把人拖出來,扔到地上。
姜瑾這才又看向趙二,問:“你說,接不接受我們投降?”
趙二全身都是淤青,頭頂還鼓了一個包,他欲哭無淚:“我,我們輸了,我們投降行不?”
姜瑾表示不滿:“我們想投降就那麼難嗎?趕緊的起來帶我們這些俘虜上山。”
趙二心裡苦呀:“不,不行,我們山裡,沒,沒地給你們住,您,您就別投降了行嗎?”
姜瑾對他扯開一個笑:“沒事,沒地住我們可以自己建,就這麼說定了,不然……”
她握緊手裡的棍子,對著趙二揮了揮,威脅意味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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